岳聽瀾:「那你也不應該去練格鬥,應該去練一下跑步。」
「為什麼?」
岳聽瀾笑道:「你現在可是在給斯坦市最能打的人當管家,要是你都有危險了,那情況也不是學個格鬥就能解決的,還是趕緊跑吧。」
這話聽起來實在像開玩笑,但岳聽瀾臉上的表情又……有那麼一點認真,關於她是斯坦市最能打的人這個方面。
崇光被唬住了:「真……真的嗎?」
岳聽瀾扶額:「額……罷了罷了,你想去就去吧,注意一下平常的事情不要耽誤了就行。」
做為一個心大且還算比較好說話的僱主,對於自家員工的正當愛好(看上去是),她還是支持的。
崇光點了點頭,回去自己房間準備,看他那架勢,估計是明天早上就要去報名了。
慕叔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切:年輕人就是一直這麼有活力有新的想法。
崇光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去斯坦市自衛隊報名了,向著他不止做個管家的目標大步前進。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斯坦市自衛隊的主管竟然是——泊松!
崇光去報名的時候,斯坦市自衛隊的主管正好也在現場,據說是每周定期的視察。
當他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時,還有些遲疑,懷疑自己眼花了。
但泊松是一眼就看到了崇光,也難怪,崇光在普通人群里實在太出眾了,讓人想注意不到都難,他向崇光的方向走過去:「崇光,你怎麼來這了?你來這裡你家僱主知道嗎?」
「她知道。」
崇光有些不適應,泊松一來,全場的目光都一下子落到他們倆身上。
青年帥哥加自衛隊主管,在場的不少吃瓜群眾已經腦洞大開。
泊松接著問道:「你為什麼來這裡,她也知道?」
「為什麼」這三個字,泊松念得特別重。
崇光語氣淡淡的,透著點心虛:「她也知道。」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泊松在上次回去之後,細細品味了一下崇光的言語和行為,品出來幾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味道,「你口頭的目的和你真實的目的不大一樣吧?」
尾音上揚,代表不相信且心中已有自己的答案。
泊松湊得很近,圍觀人群的目光也越來越熱烈。
在公共場合被一大群人看著讓崇光無所適從,他退後了一些,用一種非常嚴肅的語氣回答泊松:「我來學點可以防身的技能不行嗎?畢竟技多不壓身。」
泊松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可以可以,我絕對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