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是科幻片裡神秘的醫學基地。
嶽嶽繞了好幾圈也沒找到那個所謂的「病區」。
「會不會是那個區域有一個另外的正式的名字,還是……我迷路了?」嶽嶽撓撓頭,打算直接找個人問路。
「那個,我是剛分配到這來的,有些迷路了,請問病區在哪?」
她直接拉住了一個過路的正埋頭看報告的工作人員,對方頭也沒抬,直接就指了個方向,嶽嶽順著那個方向,看到了一個指示牌,上面寫著「緩衝觀察區」。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病區』嗎?」
看著那五個字,嶽嶽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緩衝何物?又觀察何物呢?
這裡面到底埋藏著什麼樣的秘密,而這秘密又會把崇光帶向何方呢?
嶽嶽順著指示牌的方向一直朝建築深處走去,直到面前出現了一座懸於高空的玻璃橋,這時她才發現,這個「緩衝觀察區」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區域,嚴格來說,它並不屬於C樓,只是人們可以通過三層的這座玻璃橋進入。
這若有似無的隔離顯得欲蓋彌彰,嶽嶽毫無猶豫走了進去。
這個「緩衝隔離區」是一個整體的區域,外牆都是透明的玻璃,中間也並沒有被分隔成一個個的小空間。
嶽嶽走在玻璃牆外側,步伐越來越慢,這裡面的場景實在讓她有些猶豫要不要接著走下去,雖然被德斯波特帶到首都來之後,她就已經見識到了一件又一件超乎自己想像的事情,但現實還是一次又一次告訴她,匪夷所思的事情沒有底線。
在這玻璃牆裡,是一個又一個「病人」,他們都躺在病床上,被打著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點滴,床邊還有一大堆儀器,閃著瘮人的花花綠綠的光。
放眼望去,這個區域裡全是這樣的「病人」,他們整齊而又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一起,簡直就像,嶽嶽曾見過的,聖托里尼村里房子的屋頂上鱗次櫛比的瓦片。
無數人的呼吸聲疊在一起,迴蕩在嶽嶽耳邊,這簡直就是恐怖片的場景。
直覺告訴嶽嶽,他們並不是什麼病人,而是試驗品,需要緩衝觀察的即是他們的體徵。
這麼多人都從何而來?又是如何來到這裡的?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而崇光呢?他又在哪裡?
如果……他也像瓦片一樣被人擺在這裡……
嶽嶽只覺得自己腦袋要炸。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打破了密閉空間裡的死寂,是這其中的一台儀器在報警。
嶽嶽原本以為這是預示著生命的逝去,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左前方的區域直接出現了騷亂,一個人直接從病床上起身,掙脫了儀器連接在他身體上的導管,開始打砸,透過玻璃,嶽嶽也能聽到那人的咆哮,就像是失了意識的野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