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嶽:「資料很全面,但是我還有一件事情搞不清楚。」
「請說。」
嶽嶽嚴肅問道:「你是如何做到讓普羅米修斯組織有這麼大影響力的,德斯波特實行的可是高壓政策,你是如何打破他精神控制的枷鎖的?我想我的直播沒有這麼大的威力。」而這,也是一直困擾她的難題。
「我能做到這些,可是多虧了德斯波特他自己實行的政策,他過於推崇所謂高純度血統的人的地位和能力,但千千萬萬的人註定一輩子也享受不到那種感覺,所以,特殊的藥物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這片土地上流行起來。」
嶽嶽愣了一下,何處安現在這坦誠相待的態度讓她一下子不太適應。
剛剛的這句話不像是假話,那他口中的那個「特殊的藥物」又是什麼?
「是我們在斯坦市看到的那中白色粉末。」在一旁的崇光突然開口,他臉上的表情是和嶽嶽截然相反的平靜的表情,就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
「沒錯。」何處安淡淡地笑了,甚至帶著些自豪的意味。
可是當初你把我安排到斯坦市特殊管理處的時候,不是要堅決禁止這種物品的流通嗎?而且剛剛翻閱的資料裡面,並沒有這個的說明。
嶽嶽細思極恐,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浮現,面對何處安,這種感覺她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你。」
何處安:「請說。」
「葉琛的死,是因為你嗎?」嶽嶽的話,一字一頓的。
一個許久未見的名字忽然被提起,有那麼一瞬間,何處安的臉上閃過了幾分錯愕。
沒錯,他確確實實沒想到,面前的這人記性這麼好,能想起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只是這種錯愕不到一秒便消退了,男人沒有說話,他用一個笑容回應了嶽嶽。
原本低垂的眼眸抬起望向身前人,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幾縷陽光從他所處的那個房間的窗戶里透進來,他的臉龐一半明亮一半昏暗。
嶽嶽也沒有說話,看到這個情景,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不僅如此,過往生活中的諸多細節都浮現在腦海里。
比如新希望學校里突然曝光的基金會捐助名單。
比如周曉妮那個背景普通的未婚夫高純度的血統證明到底從何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