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何處安待在首都基地,除了打探這邊的消息,估計還一直在收集德斯波特的身體組織,用來克隆。」
所以,這個人的腦子裡一直以來到底在想著什麼呢?
嶽嶽不禁嘆氣,「這樣的人太恐怖了,可是我又不得不和這樣的人合作。」
崇光站在她身後,沉默不語。
很快,何處安就完成了他的大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在一個星期之後,嶽嶽就收到了一封燙金的請柬。
「邀請我去登基典禮?」嶽嶽看著那張請柬,眉頭皺成「川」字,「這不是鴻門宴吧?」
「不存在的,這個典禮上肯定很多人,不會是專門針對你的。」崇光笑了笑,「而且泊松也收到了,這上面還寫著可帶家屬呢。」
「家屬」這兩個字,男人稍稍說重了一些。
「你說,會不會岳聽瀾當年也參加過德斯波特的就職典禮。」嶽嶽若有所思,「就和我現在一樣。」
崇光:「以她當年的身份,肯定的。」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連性格和記憶都變了,可我們又面對了相同的情況,」嶽嶽的口氣帶著幾分悲涼,「就好像又回到了原點,時間在流逝,可是什麼也沒有改變。」
「誰說的,起碼現在沒有了科技禁令,也沒有了所謂的神明。」起碼現在,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
後面的話崇光沒有說出口,他只是認真看著嶽嶽。
「崇光啊,你看懂了何處安這個人嗎?」嶽嶽突然問道。
「沒有。」這是崇光的心裡話。
「我也沒有,當年岳聽瀾沒看穿德斯波特,我到現在也沒看穿何處安,」嶽嶽似乎是自嘲地笑了笑,「你說會不會以後還是一樣的結局。」
「不會的,」崇光拿出了唯心主義的口吻,「上天既然給我們第二次機會,就是為了讓遺憾不再發生。」
「是啊,現在的局勢和當年比,還是要好了不少。」
想到這裡,嶽嶽輕鬆了一些,她和崇光一起,步入了何處安舉行就職典禮的金碧輝煌的大廳。
「我覺得這裡好像似曾相識。」嶽嶽走進這裡,突然就陷入了某種恍惚的情緒里,「何處安這是選了德斯波特的之前的地方來辦典禮的嗎?」
還真是巨大的諷刺啊,真是,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