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什么?恐同?!
谢执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抓住壮哥的衣领:“老子是直的!比钢筋都直!天杀的这都能怪我?你是脑子塞屎了还是精神病犯了?!”
壮哥眼眸猩红,二话不说一拳砸向谢执渊小腹,说时迟那时快,谢执渊在半空截住他的手臂,猛地旋身拽着他的胳膊架在肩上,狠狠将他摔在地上。
趁他躺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谢执渊不讲武德一脚踹在他重要部位上:“操!”
壮哥在地上痛苦蜷缩着如翻滚的蛆虫,额间渗出细密的薄汗。
谢执渊目光落在散落的花瓣上,淡粉色的花瓣碎在地上,似乎在昭告着他这段恋情注定无疾而终。
心底撒落了芝麻般密密麻麻泛着怪异的感觉,谢执渊抓着他的头发,理智早已被撕得粉碎,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与男人痛苦的哀嚎如交响乐在他耳边回荡。
这是令人无比兴奋的声音。
“我造了什么孽,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多日郁结的情绪在这一刻破开一道口,洪水般席卷全身,压死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发疯的骡子狠狠折磨,为他的冲动付出应有的代价。
谢执渊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黑沉的眸子倒映着抱头挣扎的蛆虫,他听不到四周响起的惊呼尖叫,也没能看到压制着的人一手往口袋里掏。
在尖锐的寒光一闪而过时,什么东西被刺破的声音终止了谢执渊的报复。
耳边尖叫声此起彼伏,谢执渊愣愣低下头,看到大片大片的红从自己小腹蔓延,t恤上的骷髅衔着血红的玫瑰,玫瑰缓缓绽开娇艳的花瓣。
有人冲上来将两人分开,谢执渊被数条手臂压在地上,半合着的眼皮看到远处太阳钻入高高耸立的教学楼,没有施舍他半点怜悯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关于“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的网名——
一个成年人一步跨的距离大概是0.6-0.8米,按照0.8米来算的话,十步是8米,两公里正好可以抽二百五十个人呢。
不光抽二百五十个人,抽的还是二百五。
一箭双雕。
这个网名其实是厌世谢哥鄙视世界的小心机啦~
第7章精神病
“没大事,就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
沾着药渍的棉签轻轻落在谢执渊腹部的小口上。
给他上药的护士有些惊奇:“你流了这么多血居然只是皮外伤。”
谢执渊t恤下摆糊满了血液,整个骷髅头都泡在血液里,难闻的血腥味在他鼻尖盘绕,谢执渊沉默不语,只是不断摸索着左臂,试图找到手臂上的凸起。
他当然只是皮外伤,在那个学弟拿刀捅他的时候,赵于封快速移动位置帮他挡了那一刀。
手臂上干干净净,越摸谢执渊的心脏越沉,瘆人的凉意从心口蔓延到指尖。
他毫无征兆起身,抓起板凳往外冲。
护士吓得一个哆嗦,打碎了桌上的药瓶。
门口两个警察拦住了他:“你干什么?!”
谢执渊呼吸都在颤抖,眼眸赤红,试图破开他们的包围:“我要和他拼命!他神经病吧,求爱被拒绝凭什么发泄到我身上?!”
一个警察以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他禁锢在怀里,另一个警察上来夺走了他手里的凳子。
“冷静点。”
“这让我怎么冷静?!”谢执渊挣扎两下没能挣脱警察的怀抱,“放开我!”
赵于封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一年前得知赵于封出车祸时有多崩溃,现在就有多绝望,这层绝望几乎把他的肺整个碾碎般,让他难以呼吸。
“别冲动,我们会处理!”
“你们?处理?”谢执渊轻嗤一声。
他能怎么办呢?说出来谁会信呢?谁会信一个死去一年多的人借助稻草人重生了?怎么处理能换来一个赵于封?
警察局。
警察在一旁耐心调解,谢执渊双手交叠,垂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们的话到了谢执渊耳朵里似乎变成了一堆奇怪的符号。
可他隐隐猜到了他们开开合合的唇瓣是在说什么。
那个学弟有精神疾病的证明,他本来应该是大二的学生,就是因为精神病才休了一年学,这次被黎烟侨拒绝,精神受到刺激犯病来找谢执渊寻仇了。
他们的意思是,谢执渊只是皮外伤,也揍了那个人一顿,对方家属答应赔偿一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就不要再继续往下追究了。
“不追究怎么行?!”薛漾一巴掌重重砸在桌面,终止了警察的劝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