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你想干嘛?
傻子:敲诈勒索。
侨:多少钱?
傻子:牛而逼之!有钱就是任性!
侨:……
傻子:明天的早饭还没着落。
侨:[转账1000元]
侨:一周的早饭。
傻子:?!
傻子:你们有钱人一周的早饭要吃一千?吃金子吗?!
傻子:[牛逼]
侨:你到底收不收?
傻子:不要,我要你亲手递给我的。
侨:做梦。
傻子:那就梦游一下把视频发到朋友圈吧。
那边黎烟侨再也没有消息,谢执渊等得都要睡着了。
好吧,他的确睡着了也没收到黎烟侨的回复。
第二天一早,谢执渊扒拉着手机走在学校小道上,有一个新的好友来加他了,意思是有一具皮偶要他帮忙修复一下。
修复皮偶的收费在一千到三千不等,看皮偶破碎程度来收取相应费用,客人发来的照片里,皮偶是有些碎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撕破一般,缺失了头发。谢执渊思索一番,认为还是应该定最高价,凑个吉利,就2888吧,他才刚点出数字,还没来得及发送。
手机上突然出现的三明治吓得他一个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被一只手掌托了下他的手背,才稳住了动作。
面前的正是略带些烦躁的黎烟侨。
谢执渊弯起眼睛,接过三明治,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带早餐呢。”
黎烟侨淡灰色的眼眸凝了冰花般冷淡:“那你就把视频删了。”
谢执渊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和他并排走:“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别白日做梦了。”
黎烟侨动了下肩膀推开他的胳膊,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讲究,还嫌弃我。”谢执渊偏头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昨天做过什么你都忘了吗?你嘴挺软的。”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猛地推了一把,谢执渊踉跄后退两步稳住身形,挑起一侧眉。
黎烟侨低沉的声音隐隐透着不悦:“你这种人,人工呼吸都能说得那么恶心。”
谢执渊下巴微微抬起,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总比你这种人好吧?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扇救命恩人巴掌。”
黎烟侨似乎被噎了一下,连带着要说出口的嘲讽也被噎进了肚子。
谢执渊摆弄着手机将那个没发出去的“2888”发了出去,连带着发过去了自己的收货地址与电话,发完将手机塞到兜里,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凑近黎烟侨:“你为什么是旱鸭子?该不会是有那种俗套剧情的儿时阴影才不会游泳的吧?小说里你们富家少爷都是这样。”
黎烟侨幽灵般幽幽盯着他:“闭嘴,不是。”
“那是为什么?”
黎烟侨加快步子试图甩开谢执渊:“因为不喜欢。”
“还挺傲,不喜欢就不学,还真是你的脾气。”谢执渊三两下解决那个三明治,三明治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他捶胸顿足道,“下次给我带瓶水,咳咳咳……”
黎烟侨带着鄙夷向后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牛奶塞到他手里。
谢执渊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完一大半,将三明治顺了下去,好受了些:“有牛奶你不早拿给我。”
“自作多情,这又不是给你准备的。”
“那是给谁的,你在外边养小三了?”
黎烟侨手都抬起来了,在心底连念几遍“救命之恩”,才硬生生忍住没把巴掌扇在他脸上:“你有病吗?这是我的。”
“你居然把自己的牛奶给我喝。”谢执渊“感动”得稀里哗啦,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娇娇真是贴心,知道心疼老公……”
“啪!”黎烟侨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扇在了他脸上,救命之恩能在别的地方报,纵容这蠢货满嘴跑火车简直就是创死自己。
巴掌扇完,也到了三楼。
谢执渊都被扇习惯了,没皮没脸般揉揉脸,把剩下的牛奶喝完了。
倒是有人先替谢执渊抱不平了,迎面撞上的方日九眉毛一竖眼一瞪,一把薅住黎烟侨的衣领,踮起脚尖俯视他,面目可憎警告道:“谁让你动我谢哥的?”
黎烟侨微微蹙眉:“他活该。”
没等方日九说什么,黎烟侨来了一句让他一头绿毛都炸起来的话:“你是谁?”
“噗——”谢执渊没忍住,偏头笑出声,连带着头发丝一起打颤。
方日九边吸气边重复了好几遍“我是谁?”,伸手将旁边的谢执渊拉了过来,重重揽住他的肩膀:“我是谢哥的好哥们,从大一就开始玩的好兄弟!方日九!你俩好几次打架我都在场好不好?”
黎烟侨:“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