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你會這麼問,只是那個人來報社bào料的時候並不想透漏他的身份。可是我比較聰明,知道你會想找他當面道謝,所以我派人秘密的跟蹤他。他住在坡子街58號。”
“你真是聰明。”我由衷的誇讚他。
“過獎了,二小姐。”
我掛了電話,出門找秦時月,他剛安慰蜘蛛睡下,看到我這麼一臉的憤慨,說:“你已經知道huáng花晨報的事了吧?我相信小滿已經告訴你了。可是你這麼一臉的興奮,真是讓我不懂。你們女人的心果真是海底的針。”
“我們去一個地方,找到那個人,或者一些都有頭緒了。”
“哪裡?”
“坡子街58號。”
坡子街顧名思義是在一個建在斜坡上的街,兩邊都是破落的民房,我和秦時月下了馬車,58號是建在小山上的一座房子。順著青石的板路往上走,階梯非常陡峭,我穿著軟底的繡花鞋,卻不小心被地上的鐵釘扎透。我倔qiáng地不肯對秦時月示弱,像是在暗中較勁,我皺著眉將那顆鐵釘拔下來。
“扎到腳了沒?”
“沒有。”我說:“我沒那麼嬌弱。”
秦時月面無表qíng地看著我,扯了扯嘴角,那個動作有點多餘。
坡子街,58號。
是一個獨立的小院落,院子門緊鎖著,秦時月細心地摸著銅鎖,並將鼻子湊上去聞了聞說:“有桂花香油的味道。”
“桂花香油?”
“是一種頭油,你沒用過嗎?”
“我們家只有雲姨喜歡用頭油,我可沒用過。”我頓時悟出秦時月的意思:“你是說,碰這個鎖的人,是個抹桂花香油的女人?”
“孺子可教。”秦時月讚賞的點點頭。
“可是這裡好像沒人。”
“我馬上讓蜘蛛查查住在這個住戶的底細。”秦時月說完馬上自嘲地笑了:“唉,我怎麼又忘記了,蜘蛛現在有傷在身……”
“你不能沒有她。”我儘量讓自己的微笑看起來更加真誠一些:“她是你最得力的助手。所以,你以後要好好照顧她。”
“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撒謊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秦時月拉著我往回走。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牆根下坐著一個年邁的老婆婆。她正用好奇又冷漠的眼神看著我們,見我們注意到她,又閉上眼睛養神。
我走上前去問:“婆婆,請問這戶人家的人去哪裡了?”
老婆婆頭也不抬的說:“死了,早上警察把屍體抬走了。”
我和秦時月對望一眼,他一副瞭然於心的表qíng。我繼續問:“死的,是個年輕的女人嗎?”
“是個年輕的小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搬過來的,沒有女人。”
“那有沒有一個年輕的女人來過這裡?”
“剛才有個年輕女人來了又走了。”老婆婆提起她的板凳站起來說:“你們都不要問,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是誰殺的,我年紀這麼大了,我要回家了。”
“婆婆,請再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我擋住老太太的去路,幾乎是哀求的問:“請問那個年輕的女人長什麼樣子?”
老婆婆搖了搖頭:“不記得了,我年紀大了記xing不好。不過那個女人很漂亮,漂亮得有些妖氣,走起路來啊,腳不沾地似的。”
聽老婆婆這麼一說,我的思維頓時明朗起來。漂亮得妖氣,走路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一樣。貌似在我的印象中,這個女人是存在的。
“莫非是她?”秦時月眼睛微笑起來。
金如意一語道破
舞池裡滿是穿著華貴的名媛淑女們,她們不認得什麼qíng分,只認得身份。這是杜家開的舞會,邀請的都是政界有名望的人。按照關係來看,路家應該在邀請之列,只是尋遍了整個場子都不見路大胖子或者路星舊的身影。
“可以請你跳個舞嗎?”秦時月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見我不動,他毫不客氣地將我從座位上拉起來,他的嘴唇湊到我的耳邊說:“大家都在跳舞,你覺得自己還不夠顯眼嗎?”
“我只是不想跳而已。”我無奈地說。
“這次可由不得你了。”燈光下,秦時月的眼神溫暖而曖昧,讓我一時之間忘記了此次悄悄譴入舞會的目的。
“為什麼你總是那麼qiáng勢,qiáng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包括讓你愛上我?”他的聲音冷冷的,像在諷刺我的言不由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