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对方把大腿并拢,心想要是关洲继续装不明白或者表现出抗拒,他就真要生气了。
本来要试验一张新床是否牢固,在上面做做运动就是最方便快捷的办法。
还好,关洲安分地趴在崭新的床垫上,并紧了腿,由得他肆意折腾。
对方和他一样时常打篮球,大腿也是很结实的,但结实的程度刚刚好,带来的体验还是很不错的。
他无愧于自己的大小,时长总会比寻常人要漫长许多,还好关洲也受得起这样的捣鼓,默不作声地等待他结束这场即兴。
等他出来,对方的大腿内侧已然被蹭得通红,还好足够结实,否则会褪一层皮也说不定。
祁稚京从抽屉里摸出药膏,倒不是说他有多么体贴,非要给关洲搽药不可,而是玩具和头发一样,都需要悉心保养,不然玩没几次就坏了,那更不划算。
关洲被他抓着大腿的时候都没脸红,现在只是被他用棉签涂了药,就从脸红到耳朵根,还用手挡住眼睛,像是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异常。
祁稚京怎么会看不出来,轻松地拿开了对方的胳膊,看到关洲紧闭的颤动的双眼,忍俊不禁,俯下身啃咬了一下对方柔软的嘴唇。
第5章 我很愿意给你做饭
寒暑假是大学生最珍惜的时光,出了社会就没有这么自由快乐的长假了,得知关洲竟然想用如此宝贵的时间来做零工,祁稚京简直难以置信。
他理解勤工俭学是一种良好的品质和习惯,只是如果关洲假期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做兼职,那他要干什么呢?
说起来,没有遇到关洲之前,他的娱乐好像也不算少,出去和朋友打打游戏,打打球,去看部电影,再吃顿饭,不想出门的时候就在家里玩单机游戏,饿了就点外卖,困了就睡觉,也不觉得这样高度重复的日程会有多无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再次做这些事的时候,它们的趣味忽然就大打折扣,单机游戏玩了两把就兴致索然,点了外卖感觉老板的手艺不如关洲,躺在沙发上想睡一会,脑海里又一直浮现种种画面,就是睡不着。
祁稚京约了几个朋友出来,大家知道他不喜欢肢体接触,都和他隔一点距离坐着,“你今天怎么没带那个呆子出来?”
他们说的呆子是关洲,关洲和他的朋友见过几次都熟不起来,无话可聊,在这些人眼里看起来就觉得关洲闷闷的,像个锯嘴葫芦。
祁稚京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个称呼不算很好听,但是也没必要太较真地去纠正,“他要打工。”
“是吧,他那个鞋都穿得很旧了,衣服也洗得发白,之前就奇怪你为什么会和这种人玩在一块,有了新欢也是忘掉我们这群旧爱了……”
朋友们就喜欢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祁稚京喝了一口饮料,“什么叫我为什么会和这种人玩在一块?”
没必要啊,他脑海里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大部分人说话都只是随口说说而已,非要给每句话都赋予含义那也太破坏氛围。
可是,大概是这群人对关洲莫名其妙的恶意有点太不加掩饰了,大概他今天闲极无聊,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不想笑一笑就翻篇。
几个稍微有眼力见的朋友对视一下,都闭了嘴,另一个向来大大咧咧的真当祁稚京在问,很大方地给了答案。
“就是你的朋友圈子不是一般都是我们这种人吗,当然我们是比不上你有钱了,但也没到他那么……寒酸?他那双鞋穿到感觉都要开胶了,就不能换一双吗?”
说的又不是你,有什么可生气的,这些人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也没添油加醋。
大脑是这么对他说的,但他还是站了起来,“别人穿什么样的鞋,跟你有关系吗?”
“啊?”
勤俭一点怎么了,碍着你了?自己长得也没关洲十分之一帅,怎么好意思对人家评头论足的?祁稚京咽下这些太过刻薄的话,真要说到那程度,就基本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意味了,虽然,过了今天之后,他多半也不会再联系这几个人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都没留意过关洲穿的鞋有多旧,因为每每和对方待在一起,他都只顾着打量对方堪比喜剧演员一般丰富多彩的表情了,即使那表情在别人看来可能很淡,很难察觉,在他眼中就是如同开了倍镜一样,清晰且明了,而且总能逗笑他。
吃到不怎么喜欢的食物时,关洲会皱一下鼻子,停顿几秒,再秉承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将东西咽下去。
因为他的某个动作或者某句话而害羞时,对方会下意识抬手摸一下耳朵,脸也会一点点越变越红。
心情好的时候,关洲会不自知地扬起嘴角,眼睛也变亮了,仿佛刚换好的灯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