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再不醒,他就要考慮把她送去醫院了。
清晨,白纖纖睡到自然醒。
下意識的睜開眼睛。
天花板上精緻的細花牆紙映入眸中,這不是在公寓,而是在……
所有的意識瞬間回籠,白纖纖的思緒一下子就到了五年前,隨即就是昨晚上被迫的站在天台前的那一幕。
「厲凌燁……」她低呼一聲,終於想起自己昏迷前她好象是看到了厲凌燁。
沙發上徹夜未睡的厲凌燁微微皺眉,「還怕?」輕輕起身,厲凌燁朝著白纖纖走了過來。
也許是一夜不曾合眼,厲凌燁的聲音略微的有些沙啞,下頜上的鬍渣也還沒來得及刮掉,整個人較之從前那種冷俊的樣貌又多了一份頹廢的成熟男人的味道。
還有一份,不可言狀的性感……
白纖纖先是盯了他足有三秒鐘,才反應過來昨晚上自己是與他共處在這間總統套房的。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除了鞋子,她身上整整齊齊。
莫名的就想起了五年前,「厲凌燁,五年前我被我小媽下藥的那次,是不是也是你把我送到這個房間的?」
一模一樣的房間,哪裡那麼巧合,五年前是這裡,五年後也是這裡呢。
「是。」
白纖纖就覺得大腦里「轟」的一下,隨即一片空白了。
她不會思考了。
那天晚上她就覺得自己好象做夢一樣的遇到了厲凌軒,結果後來查過了,那天晚上厲凌軒根本不在T市。
卻原來,是厲凌燁救了她。
否則,她那晚就被凌忠給玷污了。
「謝謝。」白纖纖輕聲道謝,這一聲謝一是謝厲凌燁五年前救了她,二是謝他昨晚又救了她,還有,十七年前也是他救了她。
要不是厲凌燁出現,她只怕又一次羊入虎口了。
可當說完這聲『謝謝』,不由得又想起五年前自己是被脫光光丟進浴缸里才解了解藥的。
也不知厲凌燁看去了多少。
可這個問題,她真沒膽子問厲凌燁。
「能動嗎?」
白纖纖下了床,走了兩步,「可以,我很好。」
「那你去洗漱,準備下樓。」說著,他低頭看了一下腕錶,「寧寧也要過來了。」
「哦,好的。」白纖纖什麼也沒想的就進了盥洗室,刷牙出來,厲凌燁已經是一身光鮮的等在沙發上了。
鬍子颳了,整個人一下子又變成了小鮮肉的模樣,不過前提是,他要笑。
冷著臉的他更象是一座大冰山。
總統套房裡有一間主臥一間次臥,兩間都有洗手間,顯然的,厲凌燁還快速的沖了涼。
白纖纖正懊惱自己沒衣服換沒洗澡的時候,門敲響了。
厲凌燁緩步走過去,門開,白曉寧立碼就飛跑了進來,「媽咪,想死我了。」
「厲總,這是您要的衣服。」門外,一個漂亮的女子遞進了一個袋子。
厲凌燁隨手接過,「你先回去。」
「是。」陸語菲輕輕點頭,不經意的掃了一眼裡面的白纖纖,隨即,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