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問的時候就覺得不可能了。
在他的認知里,敢吼厲凌燁的女人應該還沒出生吧。
哪裡有女人有膽子吼厲凌燁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纖纖一直想說話,可是哥兩個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給她機會呀。
此時看厲凌燁的臉又黑了,想起自己之前真的吼過他,頓時心虛了,「厲凌軒,你別胡說。」
哪怕厲凌軒的一聲嫂子愉悅了她,可她還是站在自家男人那一邊的,哪怕厲凌軒是為了她,也不可以讓自家男人難堪。
「哈哈,嫂子,我怎麼就覺得你補充的這一句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呢,難不成,你真的滅過我哥一次?快點說來聽聽。」厲凌軒一看厲凌燁的臉色,頓時覺得這其中有故事,此時不扒,更待何時?
錯過了,厲凌燁絕對不會讓他扒出來的。
白纖纖真是無語極了。
如果不是看著兩個男人真的長得一模一樣,她都懷疑厲凌軒和厲凌燁是不是親兄弟,厲凌軒已經氣得厲凌燁臉色更黑了。
「凌燁,我們走,陪寧寧過去看看。」白纖縴手臂輕挽上了厲凌燁的手臂,就用這樣的親密方式來告訴厲凌軒,她和厲凌燁之間一點事都沒有。
「喂,你們……」厲凌軒看著兩個人的背影,還是不相信白纖纖真的成了自己的嫂子,還是一個小嫂子。
唉,他被白纖纖占了大便宜了。
寧寧早就跟著洛風到了岸邊的一艘船上。
原本是想要把屍體送到醫院再請白曉寧過去辯認一下的。
但是後來又覺得在這岸邊更容易讓人回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也更好辯認一些。
為了方便辯認,屍體沒有做任何的處理,就停放在了岸邊臨時停靠的一艘船的船艙里。
這是打漁的船,所以船艙里有一間是一個小小的冷凍庫。
推門進去的時候,女子冰冷的躺在一塊木板上。
已經有些微的腐爛。
白纖纖原本是想陪著兒子一起的,但是才到門邊才看到一眼,就抑制不住的噁心了起來,手捂上了嘴以防自己吐了。
厲凌燁看到她這樣,便鬆開了她的手,「纖纖,你去外面等著,我陪著寧寧就好。」
「好。」白纖纖也不逞能。
她覺得再呆下去,她可能要昏倒了。
女屍不止有些微的腐爛了,全身都是臃腫不堪,一看就知道是在水裡泡了很久了。
白曉寧鎮定的走過去,從第一眼看到女屍到走到女屍的身邊,全程沒有露出一絲的膽怯,相反的,目光一直在女屍的身上逡巡著。
厲凌軒也跟了進來,「寧寧,我看著衣著象,這頭長髮也象,其它的,我什麼也記不得了。」
白曉寧還在認認真真的審視著這個女子,一身的衣著的確是那一晚他看見的樣子,頭髮也是特別的長,可以說是及膝了。
很少見長這麼一頭長髮的女人。
可惜那晚的女人臉上戴了面具,他也沒有看到女人的臉。
不過記得最清楚的女人的特質,眼前這具女屍身上都具備了。
孩子看著看著,突然間開口,「有沒有撈到一個面具?骷髏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