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一口口的吃著點心,仿佛只有這些點心才能壓下她心底里的困惑和迷惘。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姐,真能吃呀,一口氣吃了兩塊點心?」忽而,身旁有人大喊大叫了起來。
白纖纖轉身,是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女人,目測三十歲左右,不過剛剛她好象看到這個女人與許晴雲耳語了幾句。
她默不作聲的看著女人,不說話。
那女人眼見她不說話,乖乖巧巧的坐在那裡,宛然嚇壞了似的,頓時就更囂張了,「是不是沒吃這過種精緻的點心呀?所以多吃兩塊也沒什麼,你要是沒吃飽,我再去給你拿幾塊吧,我保證比你拿的這兩塊還好吃。」
白纖纖突然間開口,「好呀。」
那女人什麼也沒想的真的就去取點心了。
然後,就在越來越多的人的圍觀中,將一大盤子的點心放在了白纖纖的面前,揶揄的說到道:「沒吃過就多吃點,不然吃過了這一餐,下一餐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吃到呢。」
白纖纖掃描了一眼周遭的人,好多。
可她不能慌。
她現在是厲凌燁太太的身份。
只要一想到厲凌燁,她就真的不慌了。
他不在她身邊,她也不慌。
老爺子不在也沒關係,她自己穩住自己就好了。
白纖行抬頭打量起面前的女人,不生氣也不惱,而是微微的一笑,「這位女士,在酒店做兼職服務生的薪水還不錯吧,一晚上有沒有一千塊?」
「你……你說什麼服務生?我才不是服務生。」女子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白纖纖說她是服務生。
「不是嗎?那你為什麼要幫我拿點心呀?」白纖纖無害的笑著,聲音溫溫柔柔,怎麼看都是她是富家千金,而那女子就象是個暴發戶的老婆似的,根本登不了大雅之堂。
「我……你……是你讓我拿的。」女子氣咻咻的吼道,尷尬的表情示意著周遭的人,她真的不是服務生。
「哦,你既然不是服務生,那我讓你拿你就拿,這位女士,你很有當服務生的體質和潛質呀。」
「我……我才沒有當服務生的體質,我是阮玉,阮家的大小姐,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說我是服務生?」女人急了,嗓門也抬高了八度,宛然就一潑婦了。
白纖纖眼看著成功的激怒了這個女人,更加的從容了,「我又不認識你,你急吧吧的找上我非要拿點心給我吃,這好象是只有服務生才會做的工作吧。」
不等女人反應過來,白纖纖又道:「不過,你拿的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賣相還不錯,不過這擺放的也太粗魯了,好好的點心,被這樣橫七豎八的放了七八塊,讓人看著半點食慾都沒有了。
真沒教養。」
「你才沒教養,躲在這裡偷吃點心,一口氣吃了兩塊,你就是頭豬。」阮玉徹底的被激怒了,口不擇言的繼續吼。
這話,罵的夠狠,也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纖纖的身上,都被罵成豬了,這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人這下子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