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臉紅,就想顧景御還是閉嘴吧,他這個形容詞,她不習慣,很不習慣。
不過,知道他疼了但還能忍著不叫出聲,就是覺得顧景御特男人。
她低著頭不好意思說話,房間,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也是這個時候,蘇可這才有時間悄悄的掃過客廳,不得不說顧景御這裡真壕。
而且,特別的男性風格。
比她的小小出租屋好太多了。
還有,比他家裡的裝潢更加的時尚,到處都寫著顧景御范兒的味道,她很喜歡。
「行了,拿棉簽蘸消毒水清理一下傷口,然後上藥包紮,開始吧。」忽而,顧景御叫醒了還在花痴般打量他公寓的蘇可。
蘇可立刻坐正了身體,先去找棉簽,再是消毒水,然後清醒傷口。
第一次做這個,但是經歷了剛剛灑藥的過程,她已經沒那麼怕了。
時不時的看一眼閉目養神的顧景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享受她的按摩呢。
可眼前分明就是紅鮮鮮的傷口呀。
還是她刺傷的。
蘇可心疼了。
手上的動作也儘可能的輕。
笨拙的包紮完畢,額頭已經是冷汗涔涔。
再看自己的傑作,丑的不能再丑。
不過,她剛剛服務過的男人看著可是特別的養眼。
好帥。
顧景御象是睡著的樣子也是好看,蘇可看著一動不動的顧景御,就覺得他不應該是睡著了,一定是在閉目養神。
畢竟,她剛剛還在給他包紮,就算她下手是儘可能的輕,也一定會弄疼他的。
可她看了他好幾眼,這男人也沒有睜開眼睛的意思,不由得輕推了一下顧景御,「顧景御,我扶你進臥室睡吧。」
睡床總比睡沙發舒服,更何況他還是個傷病號。
顧景御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包紮好了?」
呃,蘇可就覺得這男人沒痛感,「好了,你去臥室睡吧。」
「嗯,也好。」顧景御說著,扶著沙發站了起來,正要進臥室,忽而想起什麼的掃向醫藥箱,「把最角落的那個針管和針劑拿出來給我。」
蘇可雙手奉給顧景御,就見他單手利落的把針劑推入針管,隨即轉頭看蘇可,「把我褲子解開。」
「干……幹什麼?」蘇可心肝亂顫,同時也是怦怦直跳,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顧景御,就算他想對她做點什麼,這個時候實在是不合適吧。
他受傷了呢。
還有,他要是真想做點什麼的話直奔主題就好,這樣子讓她主動為他解褲子,原諒她,沒有任何經驗的她主動不了。
顧景御無語的瞟了一眼花痴般的女人,冷聲道:「我手裡拿著針頭,你說我要做什麼?打針。」打預防破傷風的針,否則,若真的破傷風了,他死了也要捎帶上蘇可,都是她惹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