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速度太快,招勢也太凌厲,再加上季逸風從來也沒見過這樣失控的厲凌燁,一拳直接命中了他的面門。
鼻子頓時就流血了。
季逸風急忙抽了紙巾塞住了鼻子,然後一臉的哀怨,「燁哥這是被小嫂子欺負了?然後有氣沒處撒,就撒到我身上了?」
厲凌燁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然後,繼續低頭喝酒,不理季逸風了。
「好吧,算我自認倒霉認識了你這麼一號人物,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我委屈呀,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自己去找樂子去。」季逸風說完,轉身就走。
「回來。」可季逸風還沒走兩步,就聽厲凌燁一聲低喝。
季逸風佇足,轉頭掃過周遭,然後十分的確定厲凌燁的周遭絕對就他一個人,所以,厲凌燁這讓回去的只能是他。
「呃,這又是讓我滾,又是讓我回來的,厲凌燁,你是讓滾呢還是不滾呢?」
「少費話,給我坐下。」厲凌燁仰頭幹了一杯酒,指著他對面的位置說到。
君悅會所從經理到服務生都認識他,顧景御的鐵哥們,都知道他是個惹不起的主,尤其是他全身上下寫著生人勿近的時候,那絕對不能靠近,也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否則,連顧景御都管不了的人,他們要是靠近了,一個個絕對會後悔出生到這個世界的。
厲凌燁要是狠起來,那在這一行就再也不用混了。
季逸風迷迷糊糊的坐了下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厲凌燁,一看就是心情不好的樣子,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燁哥沒有聽我的吩咐開葷了?又傷了小嫂子了?」
厲凌燁手裡的酒杯直接的又潑向了季逸風,「你給我閉嘴。」他又不是禽獸,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弄傷白纖纖呢。
一次就夠了。
他厲凌燁絕對是個有節制的男人。
上一次,純屬意外。
誰讓那是他在正常情況下二十九年的生命里第一次要一個女人呢。
失控應該很正常吧。
不過這一條是不是正常,自然不能四處請教。
季逸風趕緊閉嘴,酒液滴滴嗒嗒的從他的額頭滴落,他此時真想走呀,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可看厲凌燁的意思,他要是現在敢走,絕對砍了他的樣子。
算了,小命要緊,濕身就濕身吧,不過是酒液濕身罷了,他一個大男人對上一個性取向絕對正常的男人,他有什麼好怕厲凌燁的。
季逸風閉嘴了,拿過一個高腳杯也開喝了起來,就拿XO當涼白開般的陪著厲凌燁一起喝。
這酒這麼貴,有人請他巴不得多喝幾杯。
厲凌燁的世界裡安靜了。
把玩著手裡的高腳杯,微微輕晃,眼睛裡剩下的就是一圈圈的漣漪。
漣漪里都是白纖纖,她居然掛了他的電話還關機了。
「你說,女人是不是不能太慣著?」慣著的直接關機給他臉色看了。
「這個,見仁見智吧,我覺得小嫂子那樣的,就得慣著,小嫂子就是個小仙女,那麼漂亮又那麼的善良,那麼嬌弱的小身板嫁給你,你要是不慣著她,她真是虧大了。」
虧的被厲凌燁給弄的差點殘了。
一想到這條,季逸風就覺得白纖纖很可憐,嫁給了一個禽獸呀。
然後,還一臉哀怨欲求不滿的樣子。
他現在算是重新認識了厲凌燁。
「她善良?她虧大了?」厲凌燁挑眉,就覺得這兩條哪樣都與白纖纖無關,她才不善良呢,要是帶起種來,連他都敢懟。
她虧了嗎?
她一個未婚生子的女人,他娶了她,還給了她兒子一個名份,她賺大了。
倒是他,替別的男人養孩子,是他虧了才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