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看著厲凌燁的背影,還有被蘇可拿走的杯子,她要鎮定,一定要鎮定。
就算厲凌燁讓人去查杯子,也查不出什麼的。
她此刻,還是先走為妙。
她可不想惹上顧景御。
那邊,蘇可聽到厲凌燁這一聲厲喝,不奈煩的轉過頭,「厲先生,大晚上的你不回家,在這裡做什麼?」
「送我回去。」厲凌燁淡淡的,他喝多了,他現在很確定自己絕對開不了車。
但是他現在的情形,換個人送他回去他自己都不放心自己會不會做出點什麼。
尤其是女人。
「我才不送你呢,你自己有老婆,讓你自己老婆來接你。」蘇可說著,挽著顧景御就走。
顧景御只覺得一陣暗爽,多年來一直被厲凌燁給壓制著,沒想到今天蘇可居然壓制住了厲凌燁,他很爽。
「我沒讓你送,顧景御,你送我。」厲凌燁根本不看蘇可,而是繼續叫顧景御。
「他根本不能……」蘇可怒喊,她不信厲凌燁剛剛沒聽到她和顧景御之間的對話。
喝多了的厲凌燁聽到蘇可的欲言又止,才終於反應過來顧景御好象是不能開車,他受傷了。
「那你就叫該叫的人來接我。」厲凌燁無賴的站在那裡,白纖纖越不理他,他越是惱火。
可是再惱火,他也不能先去聯繫她。
早就決定好了要晾著白纖纖的,這還沒到一個晚上呢。
他就算是喝多了,也記得這回事。
蘇可皺眉,真不知道厲凌燁和白纖纖是怎麼回事,不奈煩的白了厲凌燁一眼,「我幫你打電話,至於纖纖來不來,我也不確定。」她可是打過的。
厲凌燁沒吭聲,只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讓他回應,那不是打他自己的臉嗎。
他只說讓蘇可去叫該叫的人來接他,他可沒說是讓蘇可叫白纖纖。
就算是想,也不能說。
否則,丟臉丟大發了。
蘇可鬆開了顧景御,直接撥給了白纖纖。
白纖纖正靠在陽台的藤椅上,她睡不著。
半點睡意都無。
手機驟然的響起,她驚了一跳,還以為是厲凌燁的,隨手就接了起來,「餵。」
白纖纖一出聲,那邊顧景御笑眯眯的手指一點,就點下了蘇可手機的免提鍵。
蘇可什麼也沒想,直接道:「纖纖,厲先生喝多了,我看你還是過來一下吧,我和景御根本管不了他。」
「不是讓你送他去君悅的總統套房嗎?那有他的專屬房間的。」別以為她不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厲凌燁臉一黑,整個人都不對了。
顧景御咧嘴一笑,一雙眼睛全都在厲凌燁的身上,還是他精明,他就知道,這世上能治得了厲凌燁的一定是白纖纖。
看著厲凌燁吃癟的樣子不要再爽了。
「他不去,他要回家,我和景御都送不了她,你就過來一下吧。」蘇可小聲的勸著,此時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她就仿佛置身在了冰天雪地里一樣,渾身都要被厲凌燁散播出來的氣息凍住了,好冷。
「讓顧先生安排個君悅的保安送他回別墅,還有,他要是有事讓他自己來找我,蘇可,大晚上的,就不麻煩你了。」說完,白纖纖直接掛斷。
厲凌燁,他喝死才好,省得有時間去上女人的車,她才不管他。
手機輕輕落下,可是才狠過的心,這一刻又是七上八下了。
厲凌燁喝多了,他一定很難受。
但不管怎麼七上八下,她都不能心軟,領證後的第一次冷戰,她不能先放下臉面,否則,以後家裡就只剩下夫綱沒有妻綱了。
厲凌燁,他要好好的。
然後,好好的來見她,而不是她去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