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的低頭咬下去,同時也是用力的推拒。
「嘶」的一聲,厲凌燁被迫的鬆開了白纖纖,眸眼間一片迷朦,他只想她,就在這一刻,「纖纖,給我。」
「不要,我疼。」白纖纖鬆開了酸麻的貝齒,同時恐懼的再次咬了下去。
這一咬這一喊,厲凌燁多少回神了些微,也想起了季逸風的警告,至少十天內,他只能吃素,不能吃葷。
「老婆,我難受。」低哼了一聲,厲凌燁恨不得現在許晴雲就在眼前,他砍了那個女人。
那種箭在弦上,卻不能發射的苦,他現在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
那是要人命的節奏。
「忍著。」白纖纖白了厲凌燁一眼,一定是惹上了哪個女人,然後著了那個女人的道,他這是活該,誰讓他招惹女人了。
「老婆……」厲凌燁又叫了一聲老婆,娶老婆的作用是什麼,這不用他解釋了吧。
他難受,難道白纖纖不應該幫他嗎?
「厲凌燁,你要是敢動我,你就是禽獸。」她的傷還沒有好利落呢,這個時候根本受不了他的進攻。
「可以換一種方式。」厲凌燁是真的難受。
因為白纖纖,他最近屢屢失控,如果不是她,他也不會去喝酒,不會錯把許晴雲認成了是她,也不會現在這樣難受了。
這一句話,信息量特別大。
白纖纖似懂非懂,只為,她真的沒有經歷過男人女人間的『其它方式』。
小臉一紅,反正她也不懂,裝傻就是了,「你去那邊坐好,我送你回去再說。」
厲凌燁眯眸看了一眼車窗外,他很懷疑自己能不能忍到回到老宅。
可看白纖纖現在的樣子,她根本不會幫他了。
又想到上一次是自己傷了她,到底是他不好,算了,忍吧。
忍不過再說。
他是男人,這點擔當還是要有的。
白纖纖下了車,厲凌燁這才一臉欲色的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
白纖纖開車,厲凌燁直接打開了車窗,只有車外汩汩的風才能稍稍的緩解一些那種難過。
風從副駕那邊的車窗吹進車廂,揚起了白纖纖長發飛揚。
時不時的拂過厲凌燁的面龐,帶起一絲絲的癢。
白纖纖,她就是他的魔咒。
有記憶以來,這是他最難受的一次。
可是當車子停下來,當厲凌燁睜開眼睛看向車外的時候,他微微一愣,「怎麼是回的別墅?」他可是記得老爺子是要求白纖纖住在老宅那邊的。
如果白纖纖今晚住別墅,明早就要起早趕回老宅。
不過以老爺子每天起床的時間來看,白纖纖絕對早不過老爺子。
到時候,就要被老爺子抓一個現形了。
「下車。」白纖纖繞過車身打開了他這邊的車門,看著他泛著紅色的臉,不由得身體也跟著發燙。
厲凌燁的手落在了白纖纖的手上,就著她的手下了車,那股酒味混合男性味道的氣息,一點都沒有減弱,白纖纖扶著他走進了別墅,直奔二樓的臥室。
厲凌燁全身都靠在了白纖纖的身上,小女人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
他開始期待了,身體的本能期待白纖纖今晚能夠接受他。
如果有下一次,他不會再喝酒,也不會再認錯人。
臥室的門開,熟悉的臥室,恍惚間,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一起回到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