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雪吃了這次虧,一定會迅速的成長起來的。
從醫院離開,白纖纖去了學校。
漢丁頓那邊的項目下周一才正式啟動,她今天要好好的上一天的課。
可到了階梯教室才發現,今天上課的居然不是李導。
「白纖纖,今天李導臨時請假,課也取消了,階梯教室借給大一的學生用了。」看到她,一個同學走過來說到。
白纖纖瞄了一眼階梯教室里的情況,人滿為患,相當的熱鬧,就連台階都快要坐滿了,「大一的導師很厲害?」
「不是導師,是事業有成的老校友了,每年新生開學後他都會來幾次,傳經布道,聽說可厲害了。」
白纖纖瞭然,T大的新生每一年都有兩三萬人,所以這位老校友來幾次也不算多,「其實,臨時停了課,應該事先通知一下。」她也就不用白跑這一趟了。
「你不知道,李導今天一早就來了,不過他老家打過來電話他老母親入院了,而且還很嚴重,所以他就離開了,那時咱們同學都到的差不多了,就沒有一一通知了。」
「哦,那我先走了。」她還是去醫院吧,去照顧方文雪,她很擔心方文雪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白纖纖,你要不要一起聽聽這位老校友的演講?」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在與聽事業有成的老校友的演講和照顧方文雪之間,她還是選擇方文雪。
白纖纖拿起手機,正要打電話請霍叔來接她,忽而,身前多了一道陰影,正好擋住了陽光,惹她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翟玉琛?」她有沒有看錯,居然在學校看到了翟玉琛。
「真巧。」翟玉琛微微一笑,「來過好幾次,都沒有遇見過你。」
白纖纖囧,「那可能是因為那時還不認識吧,所以可能遇見了也視而不見,今天這不是遇到了嗎,對了,你來我們學校做什麼?」
「演講。」翟玉琛朝著不遠處的階梯教室努了努嘴。
「原來是你搶了我今天上課的階梯教室。」白纖纖笑,有些意外,倒是不知道翟玉琛居然是T大畢業的。
「搶了你上課的階梯教室?這是校方安排的,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如果真搶了,必須還給你。」
「別。」眼看著翟玉琛真要打電話,白纖纖伸手摁下了他要拿手機的手,「我們導師臨時有事離開了,所以不是搶,是空置利用。」
「翟學長,能幫我簽個名嗎?」忽而,有學生發現了翟玉琛,上前求籤名了。
「我遇到了一個朋友,稍等結束的時候再簽,可以嗎?」翟玉琛禮貌的婉拒了。
因為他深知,只要簽了一個,就會有一大群學生等著他簽,偶然的遇到了白纖纖,突然間就想與她一起在這校園裡走一走。
那女學生小臉漲紅的看向了白纖纖,「就是她嗎?」
白纖纖很不好意思,「翟玉琛,要不,你忙你的吧。」
「纖纖,我每次來都是匆匆來匆匆走,不如,你帶我逛一逛T大的校園,好嗎?這幾年變化真的很大。」
白纖纖有些皺眉,「演講要開始了吧。」想到階梯教室里坐著的那些學生,那麼多人早早的就等著聽翟玉琛演講,而他就這麼的丟下那些學生讓她陪著一起散步,也太不負責了吧。
翟玉琛低頭看了一眼腕錶,「還差半個小時才到演講的時間,我不過是到早了罷了,原本是留著時間給學弟學妹簽名的,不過遇見了你,突然間心血來潮就想逛一逛,怎麼,不願意陪我?還是怕厲凌燁變成醋桶砸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