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熱情的只有白纖纖,厲凌燁始終沒怎麼回應,只是沒有推開白纖纖罷了。
心底里敲起了鼓,白纖纖一邊吻著一邊腦袋瓜飛轉。
忽而,她身子一癱,頭就枕到了厲凌燁的臂彎里,同時,仿佛下意識的低『嘶』了一聲。
「怎麼了?」厲凌燁眸色掠過白纖纖嫣紅的臉頰,沉聲問到。
那淡清清的表情還是不冷不熱,仿佛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詢問一下。
「沒……沒什麼。」白纖纖抿了一下唇,就要從厲凌燁身上起開。
這一次,不是厲凌燁讓她起開了,而是她主動要起開了。
然,只動了一下,就再度低『嘶』了一聲。
「疼?」厲凌燁一直盯著白纖纖的臉,此時終於想到什麼的問出來。
「不……不疼,沒事。」白纖纖的臉更紅了,要是讓厲凌燁知道她是在裝腔作勢,他會不會撕了她?
雖然有點腫漲的感覺,但是並不疼。
她連續兩次的低嘶聲,就是要勾著厲凌燁,她這樣,可都是他昨晚上的傑作。
就是要讓他內疚些,這男人才能就此放過她。
否則,這男人絕對拉不下臉面。
厲凌燁長身玉立,起身就打橫抱起了白纖纖,大步的走到了兒童床前,直接就把她丟在了上面。
「你……你要幹嗎?」白纖纖的臉已經紅成了胭脂。
「上藥。」
「不要,這是寧寧的房間。」
「他在外面。」厲凌燁什麼也不管的就開始行動了,白纖纖現在終於能接受他,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要不是心理醫生的開解,她到現在都怕他。
沒想到昨晚上又弄傷了她。
這必須要趕緊補救,否則,只怕白纖纖又會有心理疾病了。
再來一次,他不知道是要怨自己,還是怨白纖纖了。
昨晚上要不是白纖纖一聲聲的老公,要不是他們兩個都喝了很多酒,他真的不會失控。
拉鏈輕開,白纖纖聽到了自己怦怦怦的心跳聲。
當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中出現一個小瓷瓶的時候,白纖纖就知道這男人是隨身攜帶了。
小嘴微抿,抿開了一抹弧度。
要不是強忍著,她一定會笑出來的。
厲凌燁,就是一隻紙老虎。
不過她給厲凌燁定的這個標籤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否則,這男人會砍了她的。
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白纖纖什麼也不想了。
什麼也不想去想。
所有的心結,在這一刻已經塵埃落定。
不管厲凌燁對她做什麼,她都是甘之如飴。
「嘭」的一聲悶響,聲音不大,卻足以驚醒床上的白纖纖和厲凌燁,頭微側,正好看到推開了門站在門前一臉小懵的厲曉寧。
孩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兩隻小手齊刷刷的捂上了眼睛,「爹地媽咪,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下樓去玩了。」說著,就開始後退,再後退。
可那指間的縫隙,哪怕是隔的老遠,白纖纖都感覺到了。
厲曉寧,就是一個小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