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在這呢,等你呢。」不想,她才一轉彎,就看到了一個小木屋,跟之前換滑雪服的小木屋一模一樣的。
而厲曉寧此時正露出一個小腦袋瓜在喊她呢。
似乎,好象,真的在等她的意思。
那笑盈盈的小模樣,頓時把白纖纖的怒氣消磨到了爪窪國去,哪裡還捨得跟小傢伙鬥氣呢。
白纖纖緊走幾步,小傢伙一看到她過來,就推開了門,「媽咪,快進來,外面好冷。」
小木屋裡的爐子裡,炭火燒得紅通通的,裡面溫暖如春。
「厲凌燁,這又是要幹嗎?」
「厲太太,這是你的泳衣,請換上吧。」然,白纖纖並沒有等來厲凌燁的回答,反倒是一個小隔間裡有人一挑帘子,走了出來。
標準的法語。
不過,卻絕對不是厲凌燁。
厲凌燁只會叫她老婆,才不會叫她厲太太。
厲太太是外人對她的稱呼。
這是一個金髮碧眼的漂亮女郎,柔軟的金髮如瀑布一樣的披瀉在肩上,大眼睛裡仿佛潤染了小木屋外的霧氣一般,水盈盈的,至於她的五官,精緻的挑不出半點毛病,美麗的哪怕是她這個女人,一眼看到都不想移開視線了。
可以用尤物來形容,真好看。
「你是……」白纖纖望著女郎手裡的女款泳衣,不想換。
她正遲疑的時候,女郎才走出來的那個用帘子遮擋的小隔間的帘子一開,厲凌燁披著一件晨褸慵懶的走了出來,「難道,你想穿羽絨服下溫泉?」
「你……你……」白纖纖看看厲凌燁,再看看金髮碧眼的女郎,一女一男一前一後的從裡面走出來,前後不過半分鐘的樣子,別告訴她剛剛厲凌燁在裡面換泳裝的時候這個女郎什麼也沒看見。
她不相信。
別以為她不知道,厲凌燁的晨褸下一定只著了一條泳褲,晨褸不過是掩飾剛剛兩人間曖昧的一種方式罷了。
「寧寧,換好了就出來。」厲凌燁不理會白纖纖了,一付她愛換不換的態度,反倒是走進了寧寧的小隔間。
大男人看小男人。
白纖纖的腦海里先是自行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厲曉寧現在已經不同意她幫他洗澡了,理由是她是女人,男女授受不親,倒是不反對與厲凌燁一起洗澡。
不行,她再與兒子生分,兒子就要被厲凌燁給徹底的搶走了。
初初與厲凌燁領證的時候,她很擔心厲凌燁與厲曉寧不能和平相處,現在的她居然是開始擔心兩個男人太好相處了。
一把搶過漂亮女郎手裡的泳衣,白纖纖抬腿就邁進了剛剛厲凌燁走出來的小隔間。
小木屋裡一共就兩個小隔間,她總不能進兒子那一間,然後一邊換泳衣一邊給厲凌燁吃豆腐吧。
白纖纖開始脫起了羽絨服。
好熱。
小木屋裡的溫度穿件襯衫剛剛好,她身上的羽絨服再不脫了,簡直要被熱化了。
拉鏈一開,羽絨服就丟到了厲凌燁的羽絨服上,她的就要壓著他的,誰讓他總欺負她來著。
「厲少,您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幫你送過去吧。」外面,突然間傳來了漂亮女郎柔美的聲音。
還夾雜著一點點撒嬌的意味,讓白纖纖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身,她握著泳衣手上一頓的怔在那裡,身後突然間傳來一股微風,夾雜著男性熟悉的氣息,「白纖纖,需要幫忙才能換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