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有在與她或者與厲曉寧單獨相處的時候,他臉部的線條才會柔和,才會有些溫度。
而此時,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一旁的厲曉寧,看看白纖纖,再看看厲凌燁,就覺得這空氣里飄著什麼不對的氣息,隨即,小身板就跳到了椅子上,伸手拉過了一份擺在餐桌中央的意面,然後屁顛顛的就繞過餐桌放到了厲凌燁的面前,「爹地,吃麵,才不要給別人。」
厲曉寧也不喜歡貞麗,一點也不喜歡呢。
爹地不喜歡的人,他也不喜歡。
厲凌燁大掌摸摸厲曉寧的頭,「寧寧真乖,不象某些人,只知索取,不知回報。」
前面兩句是很溫柔的,那是在表揚厲曉寧,可是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冷了。
白纖纖只覺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好冷。
怎麼就覺得厲凌燁是意有所指呢。
而這個意有所指還好象是在指她的意思。
「媽咪,好好吃,爹地吃了好多呢。」厲曉寧卻是乖巧的一點也不冷場,輕輕巧巧的一句話,就把餐桌上稍稍有些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些微。
一家三口溫馨的吃著意面。
絕對西式的做法,也很地道。
白纖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廚藝了。
這也是她覺得自己唯一能比得過厲凌燁的,其它的她好象都比不過他。
沒他的身高沒他的體力沒他的智商……
不對,她不是沒他的智商,是沒他那麼腹黑。
這男人也太壞了,上次把小雯一個女孩子給反鎖在了男廁所里,這一次又把一個妙齡的漂亮女郎給撇在了溫泉池裡一整夜……
要不是她真真切切的感受過厲凌燁的威猛,她絕對要以為他喜歡的不是女人是男人了。
不不不,這個想法一經大腦,就覺得噁心。
男人對男人,光想想,都彆扭。
不過,貞麗的事就等一會只有她和他的時候,她還是得問問他。
不然,就覺得有一根刺扎在手背上,只要一分鐘不撥下去,就一分鐘都在難受著。
「厲太太,你的意面裡面放了什麼?貞麗她……她……」突然間,米莉亞房間的門開了,博斯科羅推開門跑了出來,驚慌失措的喊到。
「怎麼了?」白纖纖不明所以的開口。
厲凌燁眼皮都未抬,繼續吃著盤子裡的意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沒有聽力呢。
「她……她一直在跑廁所。」貞麗媽媽說到。
「那趕緊送醫院吧,厲凌燁你……」白纖纖不熟悉這裡的地形,抬頭就看厲凌燁,一直跑廁所,這是吃壞肚子了,可是她的面就真的只是面呀,厲凌燁和厲曉寧吃了都沒事。
厲凌燁還是頭都沒抬,骨節分明的指挑起了一團面餵入口中,優雅從容的樣子仿佛在做著什麼表演似的,特別的賞心悅目,然後,淡淡的道:「不用送,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