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由她都住院了,方文雪也不來看白纖纖的。
這處處都透著古怪,透著不對。
「不知道,我哥離了婚一直都在家裡,傭人說連門都沒出過,吃喝拉撒都在他自己的房間裡。」慕夜白也帶著困惑的說到。
「得得得,感情這事,外人還是少參與的好,我保證不用三天,原本沒聯繫分開的小兩口就摟到一個被窩去了。」一旁,顧景御嘻嘻笑著的接過了話茬。
慕夜白白了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就沒一句中聽的。」
「難不成小兩口摟到一起不是摟到一個被窩,還能是兩個被窩去?我哪句話說錯了,哼。」顧景御不以為意,抬手揮了揮面前蒸騰的煙氣,「都少吸點菸,不然生出來的孩子一定有問題。」
慕夜白一掌拍到了顧景御的胸口上,「要生也是你和凌燁有機會,我連個女人都沒有,生什麼生?嗯,我可以隨便吸菸。」說著,又狠吸了一口,也許是吸急了,嗆的低咳了一聲。
厲凌燁眸色淡淡的瞟向顧景御,忽而熄了自己的煙,然後伸手就搶下了慕夜白手裡的煙,直接丟進了菸灰缸,只聽「哧哧」兩聲響,兩根都沒吸多少的煙直接滅掉了。
「燁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自己怕了顧景御你不想吸也犯不著扯上我吧。」慕夜白說著,拿過煙盒又要繼續點上繼續吸。
厲凌燁微微一笑,眼尾撇向顧景御,「沒發現有人一直揮一直揮嗎,這是他自己想要生孩子了,嫌棄我們的二手菸呢。」
「厲凌燁,你胡說八道什麼。」顧景御惱了,吼向了厲凌燁。
厲凌燁笑,「呵,我聽說有人不管不顧的飛了好幾千里到了一個吃喝拉撒都不方便的地方住了好些天,嗯,別告訴我們你是單純的看風景去了,這現在連煙都怕了,分明就是想要個孩子,說吧,什麼時候結婚?」
蘇可的事情他可是知情的。
顧景御追到XZ去,那還有他和白纖纖的功勞呢。
顧景御眼皮一翻,身子一仰就靠到了沙發上,「小爺是不婚主義者,不結婚也不要孩子,你不知道?」
「顧景御,那你還禍禍蘇可,你這是害人吧。」厲凌燁臉色明顯陰沉了下來。
不過,他可不是為了蘇可,他是為了白纖纖。
蘇可可是白纖纖的人,但凡是與白纖纖有關的,他自然都要護著了。
哪怕對手是自己的兄弟,這事他也要過問一下。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有錢難買我們樂意,你管不著。」顧景御仰頭看著天花板,不以為意的說到。
「顧景御,你這思維根本就是病態,你有病。」慕夜白也忍不住的抨擊顧景御了,蘇可多好的女人,顧景御這根本是不珍惜。
「我們兩個小兩口高興就成了,至於你們這些個外人怎麼看,我不管,我只要今朝有酒今朝醉。」
「顧景御,你這樣遲早是要玩出火的,等到有那一天的時候,可別怪我和夜白沒有提醒你,小心玩火玩過了自焚。」
「小爺是那麼蠢的人嗎?還是管好你們自己吧。」顧景御白了厲凌燁和慕夜白一眼,根本不當一回事。
這一刻的他還以為就算蘇可再一次的出走,他也會象這上一次去XZ一樣把她帶回來呢。
卻沒有想到,許多事又豈會總是一個線路行進,世上有千萬條路,誰也不知道誰接下來會走哪一條路。
到時候再去追再去找,才發現哪個方向都有可能,又哪個方向都沒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