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會是以為我要自殺了吧?我不會的。」白纖纖搖了搖頭,她才沒那麼蠢,她也是抗壓極強的一個人好不好,想不初,她懷了厲曉寧,結果厲凌燁直接把她送進了警察局,她不也是堅持活到了今天嗎。
越打壓鬥志越昂揚,凱恩和方文雪都說過,她就是打不倒的小強。
只要有一線的生機,她都不會放棄的。
厲凌軒長鬆了一口氣,「不管做什麼,先要保重自己,不然,等我哥出來你卻……」
說到這裡,厲凌軒說不下去了。
先還以為白纖纖倒下了。
卻沒有想到,她比他想像中的堅強多了。
原來,她一直在查監控,而不是患得患失的自怨自艾。
看來,昨天婚禮上發生的一切,並沒有打倒她,這樣就好,他也就放心了。
一大早的趕過來,走進水香榭的時候,他都覺得他快要瘋了。
「好的,我知道了,厲凌軒,有他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
厲凌燁看著白纖纖的側顏,哪怕是吃東西的時候,她也是美的。
當初,他與陸語菁大婚的時候,他要是就此抓住那個鬧場的白纖纖多好。
還有,她初初回到T市的時候,他先於他哥提前下手先娶了她該有多好。
那也就不會有此刻的煎熬了。
可,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如果。
發生了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再也無可更改。
「好。」輕應了一聲,他很想說,那沒有他哥的消息時他是不是也可以聯繫她呢?
只是想要知道她好不好,如此而已。
她是他哥的妻子,是他的嫂子,不管他心裡想什麼都必須要壓在心底里,壓下一輩子。
「厲凌軒,你可以走了,去厲氏吧,別忘了,那是你哥的心血。」她昨天親自把監探視頻的另一個備份送交給老爺子了。
老爺子說過,讓她和厲凌軒暫時接手厲氏集團。
老爺子這樣說,肯定就是想要厲凌軒接管的了。
她可沒有打理一家公司的經驗,丁點都沒有。
有的不過是紙上談兵,是厲凌燁給她看過的那一些書籍罷了,可是書終究是書,終究不是實戰。
厲氏的生意隨便一單最少都要涉及幾百萬,她沒那個能力接手,自己幾斤幾兩重,她知道。
厲凌軒搖了搖頭,「公司里不是有高管嗎,我哥才離開而已,沒事的。」
白纖纖倏的轉頭,瞪了厲凌軒一眼,「如果凌燁是公差離開,那就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現在他出事了,高管那裡肯定瞞不住了,你覺得這個時候,你還把一切都交給他們安全嗎?」
她可沒忘了還有人對厲氏集團虎視眈眈。
曾經,就是有人非要要了她和厲凌燁的命,而接手厲凌燁。
那個人就是許世勛。
厲凌燁同父異母的兄弟。
可是這樣的兄弟,寧願從沒有過吧。
想起許世勛,白纖纖眸色微凜,這次厲凌燁出事,誰能保證不是許世勛在背後搗鬼呢。
雖然上次許世勛到底還是進去了,不過據說後來還是不了了之。
而厲凌燁也終究是因為許世勛也姓厲的緣故再沒有追究下去了。
有時候,最難處理的就是親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