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娶白纖纖時的厲凌燁,並不知道寧寧是他親生的兒子。
這些,柯輕冉全都知道。
白纖纖隨著女警穿過了一條長長的通道,也經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鐵門,鎖開的聲音,鎖落的聲音,一下下的打在她的心坎上。
這裡,她曾經來過,還是拜厲凌燁所賜。
可哪怕是他把她送進了這裡,她也從來沒有恨過他。
就仿佛是她上輩子欠了他似的。
他做什麼,在她眼裡心裡都是最正確的。
他就是她的盅,讓她怎麼也擺脫不開。
到了,女警停下,打開了面前的鐵門,「你只有十分鐘,進去吧。」
「謝謝。」門開的那一刻,白纖纖就抬步走了進去,絕對不浪費一秒鐘。
她聽到了心口狂跳的聲音,那是每一次見到厲凌燁時都會有的反應。
心口裡仿佛揣著小鹿一樣,全都是『咚咚咚咚』跳動的回音。
「纖纖。」低啞的聲音就這樣的突如其來的落進耳鼓,讓白纖纖倏然抬頭,也對上了面前的男人。
厲凌燁,三天不見,天知道這三天她是怎麼煎熬過來的。
她心底一點也不如表現出來的那般堅強,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他。
對上厲凌燁的眼睛,白纖纖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隨即,嬌小的身形就落入了厲凌燁的懷裡,哪怕她與他之間還隔著冰涼的手銬,哪怕那冰冷的手銬硌到了彼此的身體,她也不覺得不舒服。
反倒是就覺得這個懷抱溫暖親切,讓她就想要一輩子的靠在男人的懷裡,不分開。
可是,她和他的時間只有十分鐘。
所以,她就趴在厲凌燁的懷裡,輕聲的道:「股票沒跌,你放心。」
「嗯。」厲凌燁手不能動,只以身體來接受著白纖纖的熱情。
他的小妻子看起來很好,這樣他就放心了。
「我在查監控,我猜,是陸語菲從前做你秘書的時候就悄悄的放進去的對不對?」
「嗯。」
「你不要告訴我,你自己的辦公室里哪裡放了什麼你從來都沒有關注過。」
「呵呵,你說呢?」厲凌燁這一次反問了一句。
這一句,白纖纖只覺得大腦里有什麼閃過了一下,可隨即就消散了開去,任憑她再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呃,我明明想到什麼了。」
「乖,什麼事都有我呢,不要太擔心,我會出去的。」厲凌燁的聲音輕輕柔柔,不疾不徐,一點也不象是被關在裡面的人,相反的,他此時此刻就是在與白纖纖約個會而已。
聽著男人平靜的仿佛什麼也不曾發生過的聲音,白纖纖有點惱,「厲凌燁,你重新還我一個婚禮。」
「好,必須還,到時候咱們去拉斯維加斯吧,怎麼樣?」厲凌燁微笑著說到。
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還笑得這樣的好看,好看的讓白纖纖都看得痴了。
粉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厲凌燁,你正經點,嚴肅點,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出來呢?」然後,哪怕他不帶她去拉斯維加斯,她都樂意,他帶她去哪都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