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凌燁還是沒感覺似的,起身牽起白纖纖的手就不客氣的走向了餐廳,「林私r,我這人最愛吃海鮮,想必你也是吧。」
「嗯,還行。」
「那你年輕那會去S市的時候,一定沒少吃海鮮。」
「那是自然。」林清朗不咸不淡的回到。
「那一定有要好的能陪喝幾杯的酒友嘍?」
「有幾個。」
「呵呵,我平時也有幾個要好的酒友,經常三四個聚到一起喝幾杯再玩幾圈,算是忙碌之餘的放鬆吧。」
「都有的,不然一個人摸爬滾打在這個圈子裡,不止是累,而是時時刻刻神經都處於緊繃中,久了會受不了的。」
「林先生有沒有比較好的酒友介紹一下,說不定還能促成幾筆生意呢,到時候請你到T市我請你吃酒。」
「那時倒是有幾個,後來到了這裡,也就偶爾打個電話聯繫一下罷了,唉,在這裡,很難找到知心的酒友的,要是時光可以倒回,我一定不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男人對男人,說話從來都是這樣的,大咧咧的。
忽而想起後面跟著的白纖纖,林清朗有些不好意思,「算起來,我也算是你們的父輩了,我兒子女兒跟你們兩夫妻差不多大,可都是中看不中用,沒一個成材的,唉。」
「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個急不得的,我記得當初在S市有一個姓司的好象與林私r走得很近。」
「呵,那時你才屁大點,連這個都記得?」說起年輕時候的事情,也許是好久沒提起了,林清朗稍稍提起了一點興致。
「嗯,那時我父親與我母親還沒有離婚,聽他偶爾說起過那個姓司的。」
「司靖宇,我那會年輕,經常與他晚上約幾杯,很談得來。」
「那他現在呢?都聽不到他的消息了,仿佛人間蒸發了似的,呵呵。」厲凌燁還是隨意的問著,就一付閒聊的樣子。
白纖纖才感覺到,原來厲凌燁早就認識林清朗這個人了嗎?
可是之前她給他看林清朗的郵件的時候,她怎麼沒聽厲凌燁說起認識林清朗呢?
這事有點不對。
可是哪裡不對,白纖纖也說不出來。
「他呀,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改名換姓了,改叫什麼莫靖宇,去挪威開礦山了。」
「開礦山?什麼礦?」林清朗才一說完,厲凌燁繼續發揮他今天獨樹一幟的八卦精神急忙追問了過去。
仿佛知道了人家開什麼礦,他就真能招攬來生意賺一大筆似的,可白纖纖的記憶里,厲凌燁的商業版圖真沒有與礦山有關係的。
「好象叫什麼藍……藍珍珠,對,就是藍珍珠。」
「那是石材吧?」厲凌燁又問到。
白纖纖立刻百度藍珍珠這種石材,還真是產自挪威,不由更佩服了,不得不說厲先生還真是見多識廣,連挪威出產藍珍珠這種石材都知道。
「好象是石材,去年我這裡裝修他還推薦來著,不過就算是他石材白送我不收費,就運過來的運輸費用也不划算,就沒用。」林清朗笑道。
「我倒是對這個藍珍珠挺感興趣的,走貨船到Z國再細加工成薄板再出口,批發的話應該也賣得動,嗯,這倒是一個全新的領域,忽然之間就很想嘗試一下,哈哈。」
「行呀,我這就把他的聯繫方式給你,要是你們真的做成了生意,我可是要抽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