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整具身體在厲凌燁的手中驟然的一軟一松……
厲凌燁只覺得手中一沉,下意識的急急的握住白纖纖的肩,才堪堪將她重新又提了起來。
這一分神,另一隻手裡的蓮蓬頭也落到了一側,沒有了水的滌盪,白纖纖姣好的容顏盡顯,卻是,那麼的蒼白如紙。
他猛然一個抖摟,上一秒鐘還是禁慾氣息的俊顏,這一刻頃刻間變成了慌亂,下意識的低喊一聲,「纖纖……」
只是,白纖纖已經聽不見了。
她昏死了過去。
「纖纖……」
厲凌燁徹底的慌了,直接打橫一抱,便抱著白纖纖走進了臥室,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指間所觸的肌膚,那般的冰涼。
涼的他的指都顫了一下。
他做了什麼,他到底都做了什麼。
暖暖的陽光下,女子從上到下膚色一片皙白,沒有丁點的痕跡。
倘若換成是他,絕對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可惜,他之前往她身上猛澆冷水的時候明明是看著她的身體的,結果,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不對。
卻是到此刻,到了白纖纖昏倒的這一刻,才發現她身上沒有任何男人留下的痕跡。
還有,厲凌軒是他的親兄弟,只比他晚出生幾分鐘的親兄弟。
這種事情他不相信是厲凌軒做出來的。
他自己的親弟弟,他最清楚。
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
所以,一定是有人製造了那個場面再引他前去一看究竟。
「纖纖,醒醒……」厲凌燁是真的慌了,想要伸手搖醒白纖纖,卻在手落在她肩膀上方的時候硬生生的頓住了。
他居然是不敢碰她了。
白纖纖一動不動,安安靜靜如同雕像般的躺在那裡,哪怕渾身上下都渡了一層窗外潤染進來的陽光,看起來依然是冷冰冰的。
冷的,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微微的紫。
然後那紫就好象在一點一點的加深加重,染成了不住變換的白纖纖。
「纖纖,醒醒……」再喚一聲,可白纖纖還是一動未動,厲凌燁頓時急了,指尖一落,便落在了白纖纖的額頭上。
滾燙。
燙的他倏然的撤開了手。
然後,彎身就要抱起白纖纖。
卻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他這一抱,她身上更濕了。
原來,他身上的衣服早就濕透了。
此一刻,他碰到哪裡,哪裡就是濕的。
厲凌燁手忙腳亂的拿過浴巾開始擦乾白纖纖的身體,可哪怕是擦乾了,也擦不去她身上的冰冷和額頭的滾燙。
同是她一個人,卻可以同時並存著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那一定很難受。
丟掉了浴巾,厲凌燁終於清醒了些的撥打了洛風的電話。
「厲少,早。」洛風恭敬的打著招呼。
厲凌燁直接說重點,「派人送兩套衣服過來,從內到外全都要,快。」
「是……厲少您要穿的嗎?」
厲凌燁這才發現一著急,他連最起碼的表達方式都不會了,「我和纖纖,一人一套,我馬上發送地址,馬上派人送過來。」
「是。」
洛風掛斷,厲凌燁很快發送了位置共享。
不過,掛斷了洛風的電話後,他卻一點也沒有閒著,直接又撥給了季逸風。
那頭,季逸風早就看到厲凌燁的電話了,可他不想接,就由著厲凌燁的電話響了斷斷了響,直到響了七八次他才不得已的接起,「厲少厲先生,這是什麼風讓您又撥打了我的電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