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琴,快道歉。」一旁的風玉行已經認出厲凌燁了,而能讓厲凌燁如此冷麵維護的女人那就只有一個,就是他的太太,他這個人有多寵著太太,他是聽說了的,這要是把厲凌燁給惹怒了,哪怕他們身份也不一般,但是比起厲凌燁來,還是差了一截的,這個自知之明要是沒有的話,他也沒辦法在體制內混了。
「我就不。」
「香琴……」如果不是周遭圍觀的人太多,風玉行都恨不得一巴掌打醒老伴了,這是要壞事的節奏呀。
他一邊低喝,還一邊衝著李香琴使眼色。
這一使眼色,李香琴終於覺察出來事情可能有些不對勁了。
拉過風玉行往邊上讓了讓,小聲的問道:「他是誰?」
「厲凌燁,慕夜白的兄弟,Z國的第一首富。」風玉行急急說完,臉色已經變了。
李香琴聽到這裡,臉色也白了,「那現在怎麼辦?」
「還不去道歉。」
「好好好,我這就去。」
然,等李香琴轉過身正準備向白纖纖道歉的時候,就聽厲凌燁道:「我妻子豈是容人隨便詆毀的,風太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底線,觸碰別人的底線是要付出代價的。」說完,他拉著白纖纖越過了兩個警察,只想離著李香琴遠遠的,越遠越好。
李香琴呆愣愣的站在那裡,腦子裡全都是厲凌燁才說過的話,不知怎麼的,居然就有點慌慌的,「玉行,是不是要出事了?」
「唉。」風玉行是聽說過厲凌燁這個人的,他越是對你彬彬有禮的樣子,越是有大事即將發生,可惜一時間他也猜不到厲凌燁要對他們夫妻兩個做什麼。
可他們都是老傢伙了,因為前陣子風錦沫的問題,兩個人都已經退到二線上了,所以,再折騰的話也不過就是退了而已,嘆息了一聲,他也沒什麼可怕的了。
「玉行,我怎麼心慌慌的,是不是要出什麼大事了?」李香琴卻是越來越慌,扯著風玉行的手臂小聲的尋求著安撫。
「等先救下小舞再說吧,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請他吃個飯,順便道歉一下。」
「真有那麼嚴重嗎?」李香琴不相信的反問。
幾步外的慕夜白此時看風玉行和李香琴的眼神已經全都是憐憫了。
以他對厲凌燁的了解,這兩個人只怕很快就要倒楣了,而且絕對如厲凌燁所說,就算是他們求他也沒用了。
後果一定很嚴重。
白纖纖被厲凌燁扯著遠離了風玉行和李香琴,可看著身邊的男人,如果不是很熟悉他的氣息,很確定這個男人就是厲凌燁,她就覺得這麼忍氣吞聲的厲凌燁不象是他本人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