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個便衣身體輕盈一躍,終於爬到了天台的頂上。
而他所在的位置,正好背對著慕飛舞的方向,所以,慕飛舞還沒有發現他的出現。
「老婆,方文雪還活著,暫時昏迷中。」白纖纖大氣也不敢出的看著天台的時候,身邊的男人說話了。
「你怎麼樣知道的?」
「那是我的人。」是他調來了精兵強將,否則,以警察的速度,現在還在想用什麼辦法到天台呢。
原本天台上的兩個人都跟他無關,是死是活他都不在意。
但是因為白纖纖在意,他也就在意了。
白纖纖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厲凌燁,你快救雪雪,她好不容易懷上的這個孩子,如果就此沒了,只怕她和慕夜衍也就走到盡頭了,你救救她。」知道是厲凌燁的人上了天台,白纖纖微鬆了一口氣。
卻也只是微鬆了一口氣而已,整顆心都懸在嗓子眼呢。
厲凌燁拍了拍她的背,「會的,你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老婆不許有事的人,他就也同樣不許方文雪有事。
「纖纖……」
「厲凌燁,你還真來了,又不是你老婆,你起個什麼勁。」
一旁,不知何時,蘇可和顧景御一起到了,兩個人一口同聲的開口了,自然是蘇可叫白纖纖,顧景御不忘調侃厲凌燁。
「也不是你老婆,你不是也來了嗎?」厲凌燁淡淡的瞥了一眼顧景御,兩個男人不見面則已,一見面就互相抬槓,抬槓成為了日常,仿佛不抬槓就沒辦法同框似的。
顧景御不以為意,「還不是你左一個電話又一個電話給催過來的,要不我才不來呢。」
「呃,我記得我打第一個電話的時候,你已經出發了,別告訴你們那時候是要去別處,蘇小姐,你說呢?」
蘇可正與白纖纖聊著悄悄話,安撫白纖纖呢,冷不丁的聽到厲凌燁問過來,有些發懵,「什麼?」
「告訴他是他打過來電話,我們才出發來這裡的,否則,咱們是要去君悅喝一杯的,是不是?」
蘇可正要答是,厲凌燁率先開口了,「呃,什麼都被你說完了,她照著說誰不會,一看你就是在提醒蘇小姐怎麼樣說,顧景御,你能不能正經點?」
「從來都沒這么正經過,嗯,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顧景御雖然是繼續與厲凌燁調侃著,不過一點也沒有忘記正事,他是來幫助厲凌燁和慕夜白救人的,這事關係到兩個發小呢,他豈能不盡力。
「還在上面。」厲凌燁指了指樓頂,「我的人上去了,先要制住慕飛舞,就可以救下方文雪了。」
「燁哥,小嫂子,我知道是小舞對不住我嫂子,可她好歹也是我們慕家的骨血,就看在她也姓慕的份上,救她一救吧。」慕夜白看到四兄弟來了兩個了,也迎了過來,不過,也算是來給慕飛舞求情了。
白纖纖一臉黯然,真是糾結。
「老婆,管不管慕飛舞的死活?」厲凌燁才不理會慕夜白,一付只聽老婆的樣子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