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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辰聽到驚呼聲,沒想到這番對話會被人聽見,羞得立刻垂下頭,不敢看來者。
她對著厲寒琛很自在,但眼前是他媽媽,就算她臉皮再厚,也會不好意思的。
馬茹蘭立刻進房,慫恿:「星辰,答應呀,雖然我兒子比較悶,工作又很忙,但除此之外,我保證他都是優點。」
很忙麼?
孟星辰對此保留懷疑態度。
厲寒琛見母親看熱鬧不嫌事大,再看孟星辰,難得露出羞怯樣,怕她再被母親逗下去就要找藉口離開了,打斷:「把藥酒給我。」
話是朝著家庭醫生說的。
跟隨而來的家庭醫生立刻從藥箱裡面遞出藥酒。
厲寒琛接過:「我檢查過了,沒有傷到筋骨,你可以回去了。」
「是,二爺,那我先走了。」家庭醫生退下。
馬茹蘭站在一旁,興奮嚷嚷:「星辰,答應嘛。」
孟星辰抬手捂臉。
怎麼辦。
好尷尬。
但是,又覺得好開心是怎麼回事。
「媽。」厲寒琛無奈開口:「你帶蓓兒去換衣服,她開始退燒了,省得吸了汗又燒起來。」
「對噢!」馬茹蘭才想起這重要事,於是把站在她旁邊同樣一臉興奮的厲蓓兒抱起來,調侃:「你跟著笑什麼呀,你知道什麼是戀愛嗎。」
厲蓓兒臉上的酒窩越發加深了。
兩隻眼睛彎成月牙型,十分甜美可人。
厲蓓兒搖頭。
不知道呀。
但是,她感受得到,星辰阿姨很開心。
星辰阿姨開心,她就開心。
馬茹蘭感嘆:「星辰,你也太厲害了,就跟行走的良藥,蓓兒一看見你就退燒了。」說完,才回過神:「對了,這是蓓兒的房間,是你占了她的房談情說愛,你要我抱她去哪裡換衣服?」
厲寒琛臉上掠過一絲尷尬。
馬茹蘭隨即笑開,走向衣櫃:「我就是說說,房間隨便你們用,我現在就抱蓓兒去我房間換衣服,決不過來打擾你們,慢慢哈。」
「……」
慢慢?
孟星辰怎麼聽著這話,覺得很污?
大家走了,房間裡又只剩下她和厲寒琛兩個,孟星辰覺得得認真和他談談了:「厲寒琛,你根本不知道我的過去。」
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為自已說過的話而懊惱。
「只要未來能陪著你就行。」厲寒琛根本不在意過去,誰沒有過去呢,他也有。
而且是一部侮辱史。
「……」
孟星辰一時之間想不到反駁的句子:
「可是,我很多缺點的,我不賢惠,連飯都不會做,頂多煮碗面,衣服也是隨便洗洗,打濕了就晾起來,我舍友老是笑我連擰乾都不知道,掃地拖地就更別說……」
厲寒琛笑了笑:「家裡有傭人,誰要你做那些?」
「……」孟星辰噤聲了。
也有道理。
兩人之間靜了幾秒。
厲寒琛擰開藥酒瓶蓋,替她按摩受傷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