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吉點點頭,對謝厲說:「出來喝杯酒。」
謝厲盯著常小嘉看,見他一動不動睡得很熟的模樣,於是對常小吉點了點頭。
常小吉從二樓會客室的酒櫃裡取一瓶紅酒,拿著下去一樓,兩人坐在廚房的白色餐桌旁邊。
謝厲還在抽菸,常小吉動作熟練地開酒,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
紅色的液體在玻璃酒杯里微微搖晃,光澤閃爍。
常小吉喝一口酒,笑著看謝厲,「我該不該稱讚你一句忍辱負重?」
謝厲沒有回答常小吉,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品嘗不出來紅酒的好壞。
常小吉問他:「阮秋媛怎麼樣?」
謝厲說道:「吉少,我和阮小姐真的沒做什麼。」
常小吉挑著嘴角笑一聲,手指撫摸著紅酒杯的玻璃柄,說:「沒關係,她房間我也去過,滋味還不錯。」
謝厲手指猛然間用力,幾乎要將手裡的玻璃杯捏碎了,他只能把杯子放下來,掩蓋掉所有情緒,看向常小吉。
常小吉說:「你放心,我跟她也沒什麼,而且她這麼來者不拒,我想也不會有下次了。」
謝厲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徐緩有力,泵入血管的都是仇恨的血液,他心想他一定要常小吉得到報應,嘴上卻說道:「她——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常小吉看向謝厲:「怎麼說?」
謝厲說:「她明明是杜盛蓮的人,但是又故意勾引你——還有我,不像沒有所圖。」
常小吉笑著晃動酒杯,目光緩緩抬起落到謝厲臉上,「你要是她,恐怕也不會願意一直跟著個半截身子進了棺材的老頭子,為自己打算是正常的,你注意分寸就行了。」
謝厲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的嘴唇看。
常小吉突然伸手,碰了碰謝厲下唇的傷,謝厲強忍住反感沒有推開他,接著常小吉說道:「我弟弟咬得真狠。」
謝厲沒說話。
常小吉收回手,說:「你說說你是怎麼在床上滿足我弟弟的?你男女通吃?」
謝厲靜靜坐了一會兒,他說:「吉少,你的問題我回答了,你別生氣。」
常小吉臉上還掛著笑容,「說來聽聽。」
謝厲平靜地說:「你弟弟臉長得好看,皮膚白而且滑,在床上的時候下面咬得我緊緊的,腿也纏著我的腰不放,比阮秋媛帶勁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