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厲覺得奇怪,「她喝了多少就醉了?」
常小嘉搖頭,「我不記得了?」
按理說,陳海蔓執行任務,不該任由自己喝醉才對,要不然她就是裝醉,想要藉機會混進常家查探線索。
「那你為什麼又要帶她回去?」謝厲語氣嚴厲地問他。
常小嘉依然搖頭,「我喝多了,只記得當時很興奮,說帶她回去繼續喝酒。」
謝厲問他:「後來呢?」
常小嘉說:「我把她帶回我房間,我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第二天上午醒過來,看到她還在我床上。然後常小吉敲門,說我爸找我,我就起床去見爸爸,在爸爸那邊吃了早飯,再回來那個女人就不見了。我問常小吉,常小吉說她已經走了。之後我再沒見過她,直到有警察找到我,我才知道她死了,屍體也是從我家裡運出去的。」
謝厲眼睛發紅,只是在黯淡的夜色下看不清楚,「所以是常小吉殺了她?」
常小嘉看著他,「我不知道。不過去找警察自首的那個人是我爸安排給我的保鏢,沒人跟我交代過究竟是怎麼回事,律師叫我在法庭上實話實說,我就照實說了,可是法官還是判了我非法拘禁。」
謝厲問他:「那你一直沒有嘗試查探事情的真相嗎?」
常小嘉回答他說:「我爸來探望我的時候,說我已經成年了,不該再無所事事,他跟我哥商量過,等我出來就把鴻坊的酒吧全部給我管,叫我不要再閒著去東招西惹。」說完,他停頓了一會兒,輕聲說:「他是叫我別再追究這件事了,事情已經了了。我想究竟他會為了誰來跟我說這些話呢?能讓我爸出面來跟我談條件的,那個兇手不是常小吉,那就是他本人了。」
謝厲神情凝重。
常小嘉歪著頭細細看他,過一會兒說道:「謝厲,你認識那個女警?」
謝厲心裡陡然一驚,隨後他面容沉靜地看向常小嘉:「為什麼這麼說?」
常小嘉道:「你每句話問的都是她,你不在乎我會不會有報應。」
「因為你不會有報應,」謝厲語氣堅決有力,「你沒有做任何壞事,小嘉。」
常小嘉說道:「不,謝厲我告訴你,如果你認識那個女警,那我覺得她死得正好,就算我會有報應,你也別想好過。」
謝厲抱住了他,「別說傻話,你不會有報應的,我不認識她,我在乎的只是這件事是不是與你無關。」
常小嘉說:「當然有關,是我帶她回家的,她很可能就死在我那棟樓裡面,等到周圍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她就會出現用手掐我的脖子,掐得我喘不過氣來。」
那一瞬間,謝厲心裡難受得幾乎要脫口而出「那我們搬出去吧」,可是他不能,他必須留在那棟房子裡繼續和常冠山父子周旋下去,他只能說:「不會,有厲哥在,不管什麼都不能靠近你,你不會有事的。」
謝厲:我只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雨女無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