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鷲伸手替他將濕發弄乾淨,道:「我不會跑。倒是你,濕頭髮黏著不難受麼?就這樣窩在被子裡。」
珠碧搖搖頭,伸手去摘他手中佛珠帶在自己手上:「無憑無證的,帝君還是把珠子給我保管好了,省得我明日一睜眼發現你溜了,剩我和小九自個兒走回去。」
靈鷲沒有拒絕,反正這串佛珠,原也就是他的一部分。
洗去一身污濁,發現竟沒有那麼困了,珠碧拉住他:「帝君還沒有告訴我,為甚麼知道我的本名?」
珠碧笑:「帝君明明不想與我有瓜葛的,還讓我不要自作多情,卻偷偷摸摸地跑到雲山縣來調查我,你還敢說你心裡頭沒有我,嗯?」
靈鷲道:「有些事情,我沒法告訴你。」
珠碧道:「好~帝君不說,我就自己猜了。帝君要尋的珠子、歷的情劫,就叫珠碧,或者說叫朱雲綺,對麼?」
所以你對我的態度轉變這麼大,帶我一瞬橫跨半壁河山,還突然對我這麼好。
看,他真是玲瓏清透,甚麼也瞞不過他。
「睡罷,明日才好痛快玩。」靈鷲不回答他,珠碧知道那就是默認。
珠碧往裡挪了挪,手支著頭,誘人的曲線展露無遺,他伸手貼唇送出個飛吻,又拋個媚眼,道:「我知帝君是神仙,不睡覺也不會困,但珠碧身邊不躺個男人,著實不太習慣啊~所以帝君就當可憐可憐我,紆尊降貴陪我睡一晚,好麼?」
「……」
他不說話,珠碧就當他默認,笑著解開他外袍,將他拽進被窩,望著那張俊秀到扎眼的臉,柔情似水地擁了上去。
帝君已經僵成了一塊木頭,粘著自己的身體好軟,好香——
怎麼辦怎麼辦?帝君似乎聽見胸膛內的一顆道心,啪,裂成了八片。
珠碧將身體往下挪了挪,把臉埋進他衣襟微開,結實的胸膛里,張開手熊抱住他,心滿意足地睡去了。
其實,和凡人一樣睡一覺的感覺挺好的,第二天清晨,靈鷲帝君神清氣爽。睜開眼,溫香軟玉尚在懷中,一隻腿橫在自己腰間。而珠碧向來淺眠,靈鷲只稍稍動了動,他就醒了。
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南館中伺候客人呢,下意識就要爬下床來伺候恩客穿衣,轉念又回過神來,噗嗤一聲笑出來,心裡頭暖暖的甜甜的。
「笑甚麼?」
珠碧粘著他,摟著他的脖子,隨即送了個香吻印在他唇上,學著恩客的語氣道:「帝君昨夜伺候的不錯,爺重重有賞!就賞你一個香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