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商人抖了抖,在一眾笑聲中迷離著自豪的眼神,滿意地拍了拍身下人的臉,「怎麼樣?嗝~是不是很好玩?」
「好能吞的一隻小夜壺啊,哈哈哈哈哈哈——」席間發出一陣哄堂大笑,「來來來,我也試試!」
「……」雲霜麻木地一笑,十指摳住身下的濕漉漉的名貴地毯,手上指甲幾乎斷裂——
「可惜爺剛去解手!!!好你個鄔老三!怎地不早說——害我這麼冷的天去外頭解決!我現在,我現在沒有尿意,只有咳——」席間另一肥胖商人咧著一口黃黑色的牙,大大聲咳了口喉間濃痰。
鄔老三哈哈大笑,笑聲幾乎掀破天花板,三兩下過去把那人拽過來,又掐住雲霜的臉伸過去:「誰說夜壺不能當痰盂了,你只管吐唄!哈哈哈哈哈!屎尿都能裝,裝你一口痰有甚麼!」
「小夜壺——張嘴好好給你李爺接住咯!」
「咳——咳——」一口濃痰在喉腔里激盪了幾個來回,「忒——」
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與掌聲:「好好好!哈哈哈!爺爺也來試試——」
「帶勁罷?」鄔老三得意洋洋地笑,向眾人道,「以前的珠碧、錦畫,再以前的雲舟,背後可有誠王撐腰,一樣的價錢,誰敢這樣玩兒?」
「怎麼樣各位——」鄔老三發著酒瘋,拎了另一壇酒,東倒西歪地走到眾人邊給他們滿上,「爺今天撿得這寶好不好?夠不夠開眼!」
「夠!」
「太夠了!」
鄔老三高舉酒罈,一腳踢開一旁不會漏的夜壺,咧著大牙笑:「那王老闆,漕運的契約你簽不簽?!幫不幫鄔老三我一把!」
「簽簽簽!幫——!」老王豪邁一拍桌,也打個長長的酒嗝,「不過……嗝……爺好像吃多了,想先解大號——」
「解大號?」鄔老三一拍他肩膀,拽過一旁夜壺,「來來來——夜壺不是在這兒嗎,儘管解,完事兒了還能幫你腆乾淨哩,哈哈哈——」
那夜壺見王老闆果真開始解腰帶,一瞬間瞪大了眼睛,顫顫巍巍地尖叫起來:「不……不要!求求您!鄔爺!王老闆!奴……奴不能……」
鄔老三驚奇地瞪大雙眼,看著這個成精的夜壺居然能口吐人言,迷濛著醉意伸過頭去打量他,許久道:「夜壺怎麼長嘴又長腳啦!成精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