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別礙著我。」錦畫不耐煩地推搡他。
「錦畫!」雲霜被他推搡得一個踉蹌,「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會害你的!那些大宛人——」
「雲霜。」錦畫淡淡打斷他的話,「你先管好你自己罷。我混南館這麼多年,心眼子比你多,你多操心操心你自己,想著怎樣才能坐得久一點才是正經。至於我,就不勞你操心了。」
「就這樣,你回去罷,別打擾我。」
雲霜鍥而不捨地搶了他手中鈴鼓,想要勸他回頭,可錦畫問起來為甚麼,他卻忌憚方蘭庭的報復而不敢將此人的名字說出來,沉默在原地,最終還是被錦畫轟走了。
「錦畫,我是真心想幫你,你不信我,會後悔的。」雲霜沒辦法,離去之前,只能對他說出這句話,希望或多或少能警醒他一點,把鈴鼓還給他,「你不聽我的也無可厚非,但希望我的話能讓你至少警惕一些。我……總之我也不能和你說太多。就這樣,告辭。」
「不送。」錦畫拿過鈴鼓,卻在他走之後,不知道為甚麼就忽然失去了繼續練下去的欲望,回房喝了杯茶,仔細想了想,最後聳聳肩,把這不好的事忘掉了。
越臨近這一天,錦畫的精神狀態就越好,為了迎接那群珠寶商人的到來,這三天他克制飲食,努力壓松腰肢,刻苦練舞,一切都是為了用最好的狀態獻上最美麗的舞,迎接闊別多年的趙景行。
他的腰肢不復曾經柔軟,要重新開回去,要吃很大的苦。決定要獻的那支他最拿手的也最難的舞如今也生疏了,他日以繼夜地練,練到汗流浹背頭暈眼花,累癱在床上卻也心甘情願。
如今沒有人伺候,他就自己拖著疲憊酸痛的身軀去沐浴,躺回床上也不忘抱著小盒子笑著,不覺得辛苦,只吃這幾天的苦了,等趙景行來帶他回家,從此後,他就真的再也不用吃苦了。
到那時,只怕想自找苦頭吃還沒有呢。
他已經吃了這麼多苦頭,贖出去之後,趙景行會對他很好很好的,再也不會讓他吃一點點苦了。
他答應過的。
錦畫相信他。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