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沉默許久,搖了搖頭,抱住了他,親他的臉,吻他的胸膛,那跳動著心的地方。
他唇染黑墨,吻在心口處,便烙下一個抹不去的黑色唇印。語氣也落寞至極:「黑了就黑了……天下偌大,哥哥只喜歡這一支。」
謝尋笑了,眸色深深。
第二日。
蕭啟如往日般離府處理事務,府中又只留謝尋一個人。
那朵黑心蓮還在書案上怒放著。墨痕雖已擦去,但到底沒法與之前一模一樣,蕭啟說得不錯,黑了就是黑了。
書案前,跪了一個黑衣人。
「相爺。」黑衣人嗓音喑啞,「誠王果真去了平西候府,沒有找到虎符,正在侯府中,殺人泄憤。」
書案後白衣人挑唇笑了一笑:「好。」
一枚沉甸甸的青銅虎符,被謝尋把玩在手心。
黑衣人抬首,佩服之至:「相爺當真妙計無雙。」
黑衣人抬起的臉,看清了面容,赫然,竟是蕭啟的死士。
那朵染了墨點的白蓮花不知何時在謝尋手間,碎成了一灘花泥。
本在層層花瓣包裹下的青碧蓮蓬,被撕開,丟進了墨硯,結實地滾了一圈,被謝尋摁在硯里沾了又沾,整個黑了。
這一回真是不論再怎麼擦,也徹底回不去了。
望著滿硯漆黑的蓮心,謝尋眸中笑意更深:「黑心蓮?這才是。」
作者有話說:
好人刀完了,終於可以開始刀壞蛋啦!(磨刀 (這是一柄又鈍又痛的刀,整亖你
蕭啟王八蛋,壞是真壞,愛也是真愛。
當壞人有真心,有軟肋,那就就基本離去世不遠了。
我要蕭啟亖!!!
第102章 豌豆祖宗
蘭澤受了很重很重的傷。
靈樞帝君下了狠手,澤蘭殿內痛極的哀嚎聲不絕於耳。
一破破爛爛的青衣人影無力倒在地上,一頭栗色長髮亂糟糟地披散著,發尾染了血,幾度撐著顫抖的手臂想要爬起來,卻無一均以失敗告終。
「二師叔……」蘭澤艱難地抹了把唇邊溢出的血,費力朝靈樞爬去,顫顫巍巍抓住了他一片袍袖,哽咽道,「我……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請您手下留情……」
他身上再沒有一處好皮肉,無一不是觸目驚心的鞭傷豁口,那肉都卷翻出來,渾身有傷口的地方都冒著淡淡的青霧,那是消散的道行。豁口邊緣發黑,散發著糊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