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亞克托不一樣,他是亞特蘭蒂斯軍校代表,預選、初賽、半決賽、決賽一路走出來,憑藉著恐怖的直覺拿到了省級冠軍。
他的對手全是軍校生和一部分在役軍人,他的省級冠軍和陸翎驍這樣的玩票性質的遊戲完全不同。
班寧是機械戰爭模擬賽的官方,他說亞克托會棄賽,那麼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是亞特蘭蒂斯軍校告訴他的消息。這種事,陸翎驍沒想到會發生在亞克托的身上,這是三年一次的洲級賽,對於軍區不僅僅是一次活動,還有背後的人才選拔。
亞克托這樣做,無異於放棄了進入軍隊的捷徑。雖然,這樣優秀的人,放棄一次比賽也不會少半分關注。
陸翎驍卻很遺憾,這次看不到亞克托的現場表現了。
他走出房門,能看到尹朗蜷縮著雙腿躺在沙發上,一米八的沙發對於這個接近兩米的高個子來說有點痛苦,但是他睡得安穩,甚至連眉心總是皺起的紋路都變得平展。
陸翎驍站在不遠的位置看著這個不算熟悉的人,昨晚拜託班寧查詢的信息,今早收到了回復。尹朗,華洲國防大學的學生,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好好待在學校而是出現在肖哨市,至少可以確定他的身份足夠安全。
國防大學曾經是陸翎驍的志願,因為他對尹朗升起愛屋及烏的莫名好感。自己崇敬的軍校的在讀生,略帶一些傲慢和蠻橫也是可以忽略的小缺點。
對於年輕人來說,偶爾經濟上拮据不是什麼缺點,更何況,尹朗的座駕是IX暢遊。
並且這個男人,並不一定兇狠。
尹朗毫無預兆的睜開了眼睛,又恢復了皺眉的表情,沉默的仰頭盯著陸翎驍。能把情緒表達得如此直白的人,在陸翎驍眼中並不太壞。
更何況,還是個學生,對於工作已久的陸翎驍來說,感覺像個小孩子,用拒人千里的狠厲偽裝內心的脆弱,本質卻是善良又溫柔的。
陸翎驍笑了笑,說:「我去上班,早飯自己搞定。」
啟明中介公司外派工作比較多,然而令陸翎驍意外的是同事都在辦公室。
陸翎驍檢查好郵件,仍舊沒有看到警隊的聯絡,他已經不太確定,需不需要主動聯絡警隊,詢問一下事情的進展。然而,比這件事更重要的是,那張申請報銷飛行艇維修費的報告,老闆還沒有審批。
沙月語的性格,陸翎驍非常清楚,做事一絲不苟,辦事效率極高,現在報告還是未審批狀態,顯然是等著他親自去做出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