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最後的照片,陸翎驍並沒有即將完成工作的輕鬆。狼這種獸類,他了解不多,過去的陰影籠罩在記憶里,導致他總是迴避這類難以溝通的野獸,現在,他必須要擔任這隻狼的諮詢顧問,面對無數人的問詢。想一想就覺得心煩意亂。
陸翎驍真誠的說道:「如果你是缺錢,我可以給你介紹別的工作。私人飛船駕駛員、航空港地勤……」
「不。」尹朗拒絕得果斷。
陸翎驍問:「為什麼?」治癒獸確實可以提出高額價格,但事實上談成比較困難,特別是尹朗這種體型,哪怕他保持著狼的樣貌,估計也沒多少的客戶需要這樣的猛獸。
普通人內心纖弱,稍微鋒利的牙齒都會引發他們的焦慮,更別說一頭狼。
「因為我好逸惡勞。」尹朗的眼睛甚至心虛的移開,落在了窗戶上。如此明顯的說謊狀態,陸翎驍卻無可奈何。
「治癒獸做的事可不是輕鬆的工作。」他和尹朗不熟,面前算得上認識兩天的陌生人,但是薩亞森林的經歷和項鍊換來的智腦,他沒辦法把尹朗當普通的陌生人。
陸翎驍起身退了幾步,在尹朗疑惑的視線里,保持了絕對安全距離,晃了晃手上的相機。
他眼神戒備的說道:「變出你的獸態吧,這次記得離我遠點兒。」
錦門街,啟明中介公司。
就算陸翎驍跑了,沙月語也沒忘記自己對樓下那位「朋友」靈光一閃的熟悉感。他的記憶力一直很好,見過面的人都記得清楚,但始終回憶不起來,自己是在哪兒見過那位陸翎驍的朋友。
肖哨市不算小,在月省也是數一數二的經濟大區,沙月語來來去去遊走在各個社交圈裡,對相貌英挺的男人總是有些印象。
「老闆。」妮娜敲敲門,打斷了他的思索,「肖哨市警隊的張先生有事找你。」她身後跟著一位身穿夾克的中年男人。
肖哨市警隊外出工作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身穿制服的,沙月語特意確認了他的工作證,毫不避諱的登上了肖哨市警方網站,查詢了這個人的身份。
在確認來人是張恆倫警官本人後,沙月語才客氣的說道:「抱歉,我對於警隊的事情有些過于謹慎。」
「是我的疏忽,原本在休假中,臨時收到了任務,沒來得及換上警服。」他這樣說著,沙月語卻聽不出半點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