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翎驍推開這頭睡得死沉的狼,入手的絨毛恢復了平時的柔和,但他恨不得再踹上幾腳。
不知道是滿月後遺症還是什麼原因,尹朗毫無知覺的被推開,尾巴掃了掃,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過去。
陸翎驍渾身僵硬,爬起來都覺得頸子痛、腰痛,他越過地面上攤屍的尹朗,扶到床的邊沿,狠狠躺了進去。
還是柔軟的床最舒服,陸翎驍點開智腦,發現是波利切的通訊。
「小陸小陸!」波利切興奮的聲音傳過來,「我找到新僱主啦。」
陸翎驍仰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低聲說:「恭喜恭喜。」
「你在哪裡呀,記得給我準備合同!」波利切語氣帶著可愛的抱怨,卻沒有消除陸翎驍心中的不滿。
他看著旁邊那頭睡得死沉的銀狼,心裡滿是氣憤,仍舊溫和的說道:「我記得。昨晚出了點兒事,我有點累了,想再休息一下,你和僱主慢慢玩,有事找老闆。」
「出什麼事了?」波利切聲音凝重的問道。
陸翎驍惡狠狠的盯著那頭死沉的蠢狼,咬牙切齒的說道:「遇到個蠢貨,我把他揍了一頓,現在手痛,要休息。」
他強調了兩次想休息,波利切也不再說什麼,乖巧的掛掉了電話。
陸翎驍終於憤恨的用腳尖踹了銀狼的大尾巴。
然而,狼條件反射的晃了晃尾巴,沒什麼特別的反應,睡得十分安穩。
陸翎驍很不滿意,自己都被吵醒了,尹朗憑什麼還能心安理得的睡大覺。他強撐著爬起來,覺得一陣頭痛,靠過去,泄憤似的揪了揪尹朗的耳朵,問道:「你到底是個什麼傢伙啊!」
銀狼的耳朵抖了抖,四肢舒展開來,仍舊睡得毫無知覺。
陸翎驍吃狼的心都有了!
尹朗醒來的時候,慣常覺得身體都不像自己的,卻有一道銳利的視線穿透過來,稍稍偏頭,就看到了坐在床上,居高臨下瞪視自己的陸翎驍。
陸翎驍忽然笑了,陰測測的問道:「醒了?」
「嗯。」尹朗的記憶不算清晰,但是腦子裡有陸翎驍的影子,他快速爬起來,乖巧的蹲坐在興師問罪的房主面前。
「睡得好嗎?」陸翎驍笑得更燦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