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切立馬跟上,「非奸即盜!」
陸翎驍只是笑,這裡面確實存在太多不可說,他也沒辦法在老闆面前編造漏洞百出的謊言矇混過關,不如就順著他們的意思。
他說:「其實就是寄養而已。我朋友有事要外派,沒辦法照顧尹朗。想幫他找新的僱主,然而,結果你們都知道的。」
「寄養費未免也太高了。」沙月語站起來,走到波利切身邊,將這團黑絨絨的小獸拎進懷裡,「你們合約簽多久?」
「一年吧。」陸翎驍沒有和尹朗商量過時間,反正錢是直接由班寧支付,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得看尹天齊會外派多久,說不定下個月就回來了,我也好早點解脫。」
沙月語和波利切的眼神在這一刻達到了完美的同步,直視陸翎驍,探尋他心底的秘密。
而陸翎驍坦蕩的微笑著,畢竟自己只說了一個簡單的謊話,沒什麼可戳破的。
波利切很沮喪,他說:「小陸你真不可愛,當初你的心思很容易看清楚的,現在學壞了。」
陸翎驍只是笑,伸出手,摸了摸波利切的小爪子,「這也是你教的啊,波利切,你應該為我感到高興。」
「哼。」波利切縮起爪子不給摸,團成一團,窩在沙月語的臂彎。
沙月語說:「雖然我很高興你能夠簽約一隻獸,但是,狼啊……」他和懷裡的波利切對視一眼,「你不害怕嗎,陸翎驍。」
「害怕。」陸翎驍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坦誠的說道:「可我不能害怕一輩子。」
沙月語的眼神看不出贊同和反對,他的表情一直是這樣,深藏著很多複雜的情緒。陸翎驍不想深究,也不願深究,這份合約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對尹朗來說至關重要。
對班寧來說,也有獨特的意義。
他就是這種性格,自己拒絕麻煩,卻願意為朋友解決麻煩。
他說:「老闆,『別做個膽小鬼』,這話是你說的。」
波利切的合同,沙月語簡單審核了就返還了回來,陸翎驍的合同卻壓了下來,沙月語說「還要再斟酌斟酌」,既然老闆都鬆了口,陸翎驍當然不會不識趣的挑刺。
哪怕,那份合同什麼特殊要求都沒有。
下班的時候,陸翎驍將外套放在手臂里,領子上有很多波利切無情留下的爪印,實在是不好意思大搖大擺的穿在身上。
今天街上人群較多,附近的商業街做起了周年慶活動,平時不怎麼愛出門總是網上購物的傢伙們,也會在下班的時候,順道逛一逛商城。
「雲朵——」
這聲呼喊不算大聲,陸翎驍還是聽得清楚。那是旁邊街口的一位年輕女士,穿著深色長外套,帶著一副黑邊框眼鏡,差不多遮住了大半臉,看不清具體的樣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