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道:「維維薩克眼部神經受損,內臟破裂,胸骨骨折,很危險。」
「唔。」波利切的耳朵抖了抖,似乎被這個可怕的病症嚇到了。黑色絨毛的治癒獸轉身跳下桌子,不安的原地打轉,卻語氣平靜的說道:「有空我會去看看他,但是我不記得什麼維維薩克,不認識、不認識。」
他的急切否定情緒有些明顯,仿佛隱瞞了什麼一樣。然而,這隻狡猾的治癒獸並不打算給陸翎驍繼續詢問的機會,飛快的往門邊跑,熟練的開門鑽了出去,喊道:「走吧,羅斯,琳達,我們回家了。「
即使是一隻獸,波利切都做得像一家之主。他走在前面帶路似的,不過一會兒就轉過身,抬起爪子熟練的從羅斯手臂衣角躥進了新僱主的懷裡。
果然,他還是不怎麼愛走路。
陸翎驍看著這一幕,並不擔心波利切會受欺負,他不欺負別人都算大發慈悲心情極佳了。
從波利切的語氣來看,他應該認識維維薩克,卻刻意隱瞞了陸翎驍。兩隻看起來差不多,平時都跟小型動物似的獸類,算在治癒獸里也許有些勉強,但他們顯然都不是普通的高智商野獸。
陸翎驍覺得這樣的事情該去問問沙月語,作為與波利切接觸最長時間的人,他的老闆才有發言權。然而,陸翎驍煩惱的是,老闆對不感興趣的東西從來不削一顧,真讓他感興趣起來,陸翎驍反而會覺得頭痛。
離下班時間還早,陸翎驍忽然就想私事公辦,趁現在去莫科康復治癒中心探望維維薩克。也許,可以學習老闆的常用手段,說說波利切的反應,詐一下維維薩克。
然而,他走到公司門口,發現了一輛價值不菲的空軌車。它太扎眼了,塗漆是刺目的亮紫,配著改裝後的飛機尾,在這個經濟發達、座駕多樣的城市裡,都有些不倫不類。
當然,這只是普通人眼裡的不倫不類,時尚界裡價值不菲的奢侈品,往往帶著陸翎驍無法欣賞的審美,他估摸著那層質感截然不同的漆色,這輛空軌車的價格也不會比IX暢遊飛船便宜到哪兒去。
他正想著,那扇車門就浮誇的升了起來,旋轉九十度,給駕駛它的主人,讓出了寬闊的通道。
下車的男人衣著打扮令陸翎驍略微皺起了眉。他的穿著走在了時尚風潮的最前沿,渾身是和車身相配的亮紫色,與環境格格不入,更別說這些布料滿是空洞,露出了大片皮膚。以至於陸翎驍沒法繼續前進,愣在了原地。沙月語前兩天還念叨了要準備一套亮紫色的西服來緊跟潮流,幸好老闆還有一息理智尚存,沒有做這麼可怕的事情。
雖然陸翎驍尊重大多數人的喜好,只要沒有傷天害理,都能夠接受,但現在,還是忍不住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