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一唱一和,血緣關係終於從長相滲透到了骨血里。
原本提出這件事的陸翎驍,看到兩兄弟偷看什么小秘密似的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翻看什麼,忽然對波利切的事情不怎麼感興趣了。
陸翎驍也不指望他們會幫忙,任勞任怨收拾飯桌,將查詢資料的大事,交給他們處理。
當他把餐具扔進洗碗機之後,就聽到了一聲疑惑的聲音。
「什麼叫做——『遇到了就躲遠點,是一個脾氣很怪的老頭子』?」
尹天亞沉默了。
這是他偷的大哥小學時候的記事本。說是記事本,更像是信手塗鴉的日記本,從大哥稚嫩的手寫描述來看,這一天應該是上了歷史課,然後他在波利切.安華維茲的詞條後面,進行了這樣的批註。
簡簡單單,卻透露了很多信息。
尹朗想像不出來波利切「老頭子」的模樣,更別說一隻老氣橫秋的治癒獸。波利切一直是軟萌可愛的,也許絨毛類體型小巧的獸類都會讓人產生這樣的感覺。
「我記得這個課,我們都有上啊。」尹天亞語氣拖長,無法相信的再次翻了翻資料庫里記錄的信息。西伯利亞的小學課本幾十年如一日,更新速度都是按照最近發生的大事件修改現代部分。而這個記事本上註明的時間,是大哥四年級的時候,他學的都是近代史,不可能有添加、刪改的餘地。
他們對視了一眼。
「你敢不敢……」尹天亞說。
「不敢,你去。」尹朗回答得果斷。
啞謎一樣的回答,充分體現了兩兄弟在做壞事上難得的默契和天分。
陸翎驍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到底是什麼?」
尹天亞不說話,充分發揮了「你的僱主你自己搞定」的旁觀者態度。
尹朗認真回答道:「大哥的記憶很好,基本過目不忘,看起來我們學習的材料和資料庫里都屏蔽了波利切的名字,也許大哥知道,但是——」
他睨了一眼尹天亞,說道:「二哥太害怕,不敢去問。」
「什麼叫太害怕?!」尹天亞決不允許自己的形象遭到詆毀,激烈的反駁,「如果我問了大哥,大哥反問我為什麼會問這個,我就如實告訴他波利切在肖哨市嗎!」
尹朗皺起眉,波利切既然是被屏蔽掉的關鍵詞,大哥必然會起疑心,全面搜查肖哨市,甚至調出啟明中介公司的具體信息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看向尹天亞,忽然說道:「沙月語跟波利切關係很好。」
「唔,可是沙月語現在很小氣……」尹天亞覺得沙月語還在因為幾個月前的事情記仇,尹朗跑到他面前晃悠這麼久都能隱瞞不報,足以說明沙月語是真的有些生氣,「我要是去問他,他肯定會藉此機會威脅我,玷污我的清白。不不不,這太不划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