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太蠢,難怪老闆不放在心上。
陸翎驍安安靜靜的,衣服袖子裡還藏著一隻小麻雀。
這隻鳥說不通人性他都不相信,外面動靜再大,它都不出聲不動彈,裝死似的鑽在陸翎驍的衣袖裡。
沒走兩步,他等的救兵終於來了。
「陸翎驍!」尹朗急切的聲音,在他聽來跟天籟似的,他抬起眼,就見到一擊帥氣的橫掃,不問青紅皂白的搞定了阿爾斯特的花架子。
這些業務不熟的綁架犯跟軍校生過招,實在是有點看不過去眼。
陸翎驍依在牆邊有點被救的感動,面對滿地的阿爾斯特人,同情感更重了。
尹朗掃視了一眼,說道:「波利切已經報警了。」
聽到報警兩個字,阿爾斯特的人艱難的爬起來,根本沒打算繼續纏住陸翎驍,連放狠話的想法都不敢有。
陸翎驍滿意的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尹朗,覺得自己的合約沒有白簽,這頭狼關鍵時刻還是挺有用,就是出現的地方不大對勁。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解決了阿爾斯特,陸翎驍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跟二哥來看看。」尹朗說話有些遲疑,忽然解釋道,「真的只是來看看。」
陸翎驍輕輕笑出聲,「怕什麼,我又沒有阻止你過夜生活,這很正常。」
尹朗忽然想到,陸翎驍在這裡上過班,看慣了很多來到水巢的賓客,於是他再次重申說道:「我沒有,只是被二哥拖過來的。」尹天亞總能在神奇的地方背鍋,陸翎驍想了想那位不靠譜的哥哥,覺得尹朗說的多半是真的。
他扶著牆,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問道:「波利切在哪兒?老闆呢?」
「波利切在監控室,我拜託路易帶我們去的。」尹朗果斷半抱著他的肩膀,皺眉說道:「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很奇怪。」
「奇怪?」陸翎驍自認沒沾染過味道重的東西,忽然揚了揚衣袖,抓出來一隻小麻雀,遞到尹朗面前,說:「小麻雀。」
灰色小麻雀被陸翎驍捏在手心,連爪子都不動彈,如果不是那雙豆大的眼睛一眨一眨,陸翎驍都覺得它已經死了。
「很臭。」尹朗簡短的評價道。
他表情就像要將小麻雀扔掉一樣,陸翎驍只好說:「麻雀而已,我沒聞到什麼味道,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說完,他鬆手一揮,那隻麻雀害怕被尹朗抓住似的,飛得很高,卻又不願意離開陸翎驍太遠。
陸翎驍仰頭望著它,不清楚這隻麻雀怎麼回事,不過帶出來了,他也沒打算還回去。
尹朗皺著眉,嫌棄的看著那隻鳥,扶著陸翎驍就要往外走。
也許是有人幫忙,心裡堅持的那根弦終於放鬆,膝蓋的痛感爆發出來,陸翎驍忽然就壓制不住,手掌牢牢的抓住尹朗的肩膀,差點被他拖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