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沙月語笑出聲,走到了前面,黑灰色的狼緊跟著他的腳步,十分盡忠職守的甩著尾巴前進。
尹朗的視線一直沒離開他哥。從記事起,尹天亞除了變出獸態裝狗賣萌搭訕,很少會保持狼的形態。按他的說法是:不夠美觀。
他們父母並不是一個色系的神狼,母親絨毛雪白閃著銀光,父親通體漆黑沒有雜色,尹家三兄弟分別繼承了父母的優點。
大哥是黑色的,二哥是黑灰夾雜的,尹朗是銀白的。
偶爾拿出他們三隻小狼的幼照,母親說還是小朗最可愛,絨毛銀白最漂亮,親生的。
說起來,尹朗始終受到重視,也不僅僅是年紀最小的原因,還有父親的愛屋及烏,喜歡銀白色的神狼。
現在,他的親二哥,甩著尾巴走在前面,沙月語說兩句話,他就會扭著屁股裝狗。
裝狗是二哥的特長之一,眼神溫柔,臉型柔和,甩起尾巴絕不彆扭,天生跟那些類狼獸混在一起,很難從外型上分辨出來。
但是……尹朗覺得他哥不太開心,這次裝狗有些敷衍。
「小朗,你跟他在外面玩會兒,我跟小陸說點公事。」沙月語沒讓尹朗和狼跟進去,直接關了門。
滿腹疑惑的尹朗,看到他家二哥尾巴終於垂了下來,恢復了神狼該有的姿態,「哥,你這是……」
尹天亞抬爪就踹了他弟一腿,「昨晚你跑哪兒去了!我喝醉了都不照顧著點?!」
尹朗不知道他的抱怨是為什麼,至少他走的時候,尹天亞還挺快活,想找美女餵酒一度春宵。
尹天亞自知理虧,哼哼兩聲,甩了個哀怨的眼神,說:「我跟沙月語有約定,你帳上又多了一件我的黑歷史,記得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哦。」尹朗不關心什麼一條船上的狼,只關心他哥為什麼要裝狗,「你跟他是什麼協議?」
不問還好,一問尹天亞的眼神都兇狠起來,尹天亞確實跟美女餵酒來著,但他也記不清楚,怎麼餵著餵著,就在沙月語床上醒過來了。
這廝從認識起就一肚子壞水,但是對朋友沒得說。尹天亞看到滿床狼藉,身邊人全是曖昧的印子,整個狼都嚇直了,他要是狼的狀態估計得掉一床的黑毛。
既然自己身體無恙,那麼沙月語肯定就是下面那個。
一覺醒來理清思緒,尹天亞還沒找機會跑,正主就醒了,還笑得陰沉的說:「你昨晚真是狠,踹都踹不下去。」
尹天亞是真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看沙月語的眼神簡直要把自己剝皮,他自認體質不如家裡另外兩兄弟,但是、也許、可能……比普通人類體質強太多。
也就是說,昨晚他應該是強行上了沙月語。
這個想法太可怕,他臉都嚇白了,木愣愣的看著沙月語艱難下床,才看清他後背不少爪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