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老闆,之前我們談的合作,你考慮的怎麼樣?」周老闆長得一副財主模樣,穿著阿爾斯特的制服有些彆扭。
沙月語笑著聽他說,手上只顧著摸狼毛。
「肖哨市這地方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只做獸類生意,不是太屈才了嗎?」
「我跟周老闆不一樣,沒什麼經商頭腦,一家中介公司只管管那些動物都忙得暈頭轉向,真沒什麼心思再擴張業務範圍了。」他擼著尹天亞的絨毛,弄得這頭狼很不自在,終於在他繼續吹捧面前這個土財主的時候,忍不住站了起來,換了個方向,坐到了尹朗身邊。
這頭黑灰相間的巨狼剛做過來,尹朗就覺得貓箱動了動,維維薩克不太喜歡狼味似的,遭受了雙倍打擊。
沒了狼可以摸,沙月語的語氣都變得生硬了。他說:「周老闆,今天我來不談生意,想談一談工廠區的事。」
「工廠區?」周財主一臉努力回憶,演技實在不夠好。
「我不敢說什麼肖哨市歸我管的大話,但是我的員工要是因此出事,我是肯定不會放手的。我不管你接了誰的工作,收了多少酬勞,我都能讓你一分都撈不著還倒賠本。」沙月語站起來,稍稍走進了些,仍舊是笑著,「周老闆,平時雇一群脾氣火爆的猛獸看家護院就足夠了,何必把不知底細的怪物引到自家地盤上。」
「什麼怪物?」周老闆臉色不太好,「我從不做這種犯法的事情。」
熱衷遊走在犯罪邊緣的公司老闆,說著自己不做違法的事,連尹朗都想皺眉。
沙月語沒繼續說下去,「今天我就是來拿智腦的,對高風險高回報的東西沒興趣,只不過根據手上的信息想勸一勸你罷了。三百萬一單的生意沒那麼好做,要真好做,周老闆至於大半個月了還忙得焦頭爛額收不了尾嗎?」
周財主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能夠形容的了,沙月語的消息不在任何保密協議里,合同的總價就算是陳主管都只知道十分之一。
他當然不會沒頭沒腦的問道沙月語從哪裡來的消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多說多錯,多問多破綻,只不過,本來這事就不需要編什麼謊話,兩方明明白白的厭惡和嫌棄擺在檯面上更輕鬆。
沙月語轉身不再看那位倒胃口的皮相,直接走到了尹天亞面前,視線斜斜的盯著這頭狼,直到把他給盯得主動趴下來,任由自己摸毛。
尹天亞覺得自己頭頂絨毛都快要被摸禿的時候,陳主管終於回來了,還帶著沙月語想要的智腦。
沙月語客氣的接過,說道:「多謝陳主管,周老闆,我們改天再約時間。」
他們離開了阿爾斯特公司的寫字樓,尹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沙月語手裡拿回智腦,然後問道:「你為什麼不問麻雀在哪兒?」
雖然阿爾斯特的人百分之九十不會說,但尹朗覺得,沙月語不該一句話不提。
沙月語指了指安靜的貓箱,說:「問貓,他可是一點兒信號都沒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