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陸翎驍受不了沙月語的突發奇想了,「你知道他是什麼嗎,你就要養他?」
沙月語對感興趣的東西,都想養來玩玩,過過手癮,但是這隻麻雀,真正的獸態可以打斷維維薩克的胸骨,絕不是什麼養來好玩的東西。
更何況,他們連麻雀執著於陸翎驍的目的都不知道。
「有什麼辦法?」沙月語伸出手指逗鳥玩,那隻長得跟麻雀一樣的小怪物,竟然一點也不生氣,「問他,他什麼都不說,我只能拿回去養一養,查清楚他是什麼。」
「可以問波利切。」
「他不知道。」維維薩克搖搖頭,「這東西我都沒見過,波利切待在這顆星球的時間太長了,整天只會吃喝玩樂,本事退步太多,眼界變得太窄。」
沙月語輕哼一聲,帶著麻雀離開了床邊,指揮道:「小陸,你先上床躺著。」
畢竟,陸翎驍還是病人。
他還沒回話,等候已久的尹朗直接橫抱起來,趁他沒出聲反駁,就輕而易舉地放回了床上,還貼心的蓋好了床被。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變為養狗逗鳥。
沙月語對待小孩一般,語氣甜膩的又問:「小麻雀你叫什麼呀,我幫你找媽媽?」
麻雀不說話,爪子鬆了松,抬了抬翅膀,卻始終沒有飛走。
小豆眼睛留戀的看向陸翎驍,比起溫和的沙月語,他更習慣陸翎驍的氣息。溫柔、無害,即使渾身緊張都沒有流露出敵意。
看他這樣子,沙月語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羽毛,小麻雀太敏銳了,居然就清楚陸翎驍才是最溫和的人類。
「老貓,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沙月語摸著鳥,看著貓,已經不指望麻雀主動坦白了。
被隨便取外號的維維薩克不生氣,他趴在病床上說:「我一直覺得打傷我的傢伙主導了這次事情,現在看起來,不太像,太小了,像個幼崽,雖然打傷了我,可能是一場誤會。」
「這可未必。」沙月語了解人也了解獸,盯著那隻執著找媽媽的麻雀,「萬一他是裝的呢?」
治癒獸直白坦蕩,不能代表所有獸類都直白坦蕩。
神狼、波利切、維維薩克都能輕鬆學會說謊,小麻雀是個什麼物種還說不定。
說著找媽媽,誰知道真的目的是什麼,裝得像幼鳥,指不定已經是好幾百歲的老妖怪。
小麻雀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享受著沙月語的撫摸,也不往陸翎驍那裡飛了,但是對沙月語,並沒有向對待陸翎驍一樣放鬆。
陸翎驍覺得他不像是智商小孩的麻雀,但他也不一定是麻雀。
尹天亞看看鳥,看看沙月語,覺得他這朋友膽子大,麻雀指不定忽然上演襲擊,居然還摸得順手。心裡不禁有點彆扭,沙月語摸自己毛也很順手。
他哼哼的說道:「我看就是裝的,這年頭怎麼會有當媽的搞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