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翎驍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這麼大魅力,總不能工號叫小羽毛,就被小麻雀誤認為同類吧。這事根本毫無關聯,但麻雀的小眼睛總是滴溜溜的看著陸翎驍不放。
「我只是把他從鳥箱放出來而已。」陸翎驍想了很久,「難道是因為我是打開箱子的第一個人?」
類似鳥類破殼,幼崽認主,第一眼見到的人類,更能獲得獸類的信任。
沙月語倒出一杯紫色的酒業,逗弄小鳥一般舉在小麻雀面前。
那隻麻雀也不膽怯,撲扇著翅膀張著喙輕飲了兩口,仿佛習以為常。
看老闆的動作,昨晚騙鳥喝酒已經很多次了。
沙月語說:「開箱子啊……那你可能被他當成媽媽了。」
「媽媽!」小麻雀趕緊接話複述,衝著陸翎驍甜膩膩的喊起來。
「閉嘴!」尹朗滿臉怒氣,一副想要徒手撕鳥的可怕樣子。
小麻雀抖抖羽毛,飛到了沙月語的肩膀上,躲開了他的視線。
「這就是在爭寵嗎?」沙月語晃著酒杯,笑得溫柔,伸手摸了摸受到驚嚇的小豆眼,「陸翎驍管管你家的狼,不要嚇到了小麻雀。」
陸翎驍沒辦法做到老闆的雲淡風輕,在麻雀和尹朗之間,他肯定是要幫尹朗的。
他問:「麻雀晚上沒說過話?」
「說過,找媽媽、不知道,啾啾啾。」沙月語模仿著小鳥的叫聲,帶著些逗弄麻雀的意思。
「啾啾啾!」果然,麻雀很開心的附和一聲。
「你看,他經常學舌。」沙月語說道。
小麻雀是能說話的,但是經常啾啾的叫,並且分辨不出真實的意思。
沙月語還在查他真實的品種,「我剪了他一小根絨毛,送到了月省獸類研究中心,但是檢測結果沒那麼快,乾脆我親自走一趟,把他送過去,如果麻雀忽然爆發出傷人的力量,研究中心也可以提前做好準備。他們那裡設施齊全得多。」
對於一隻來臨不明的生物來說,送到研究中心,比養在身邊安全。
陸翎驍完全同意沙月語的觀點,尹朗也沒有意見。
臨走的時候,沙月語特地囑咐道:「不用叫天亞來守著我了,雖然都是小麻雀的味道可能也睡不安穩,還是讓他休息一下吧。」
路過緊閉的門口,尹朗對那扇門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能在如此強烈的臭味中保持清醒和理智,二哥還是沒有辜負身上的神狼血統。
離開了公寓頂層,之前無法忽略的味道,變得不再難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