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船艙冷清得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尹朗才開口說道:「我去看看關過劫匪的地方。」
銀色的狼邁開步子外工作區走去,陸翎驍看了看門外變得情緒激動的乘客,覺得還是不要湊過去添亂,免得誤傷。
工作區不寬,應急窗口還沒關上,窗邊有切割的痕跡,塞雅堡壘的人在這個地方強行打開了飛船逃跑,並且觸動了應急迫降程序。
溫吉斯的性格和叛逆小孩似的,說出來的話不具有可信度,但陸翎驍查看這個狹窄的工作區,重新估算了當時雙方的戰鬥力。
二十名手持槍械的悍匪,十名沒有攜帶重型武器的警員,劫匪既沒有開槍射擊又沒有抓起人質脅迫,這場鎮壓卻十分的輕鬆,連輕微的肢體衝突都沒有。
可以說,塞雅堡壘的人順從的將飛船控制權交給了警方。
「他們沒有開過槍。」尹朗嗅覺敏銳,「連多餘的反抗都沒有。」
陸翎驍眺望窗外,這是一片荒蕪的平原,見不到任何的標誌性建築,遙遙的傳來了長鳴,是警隊或者軍區派出的救援飛船。
能夠安全著陸,之前的危險和混亂已經跟他們沒有太多的關係。即使陸翎驍覺得溫吉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卻也做不了什麼。
他擦過尹朗厚實的絨毛,說道:「走吧,調查動機是警察的事。」
飛行客船迫降的地方離月省浮華市不遠,救援的警員也不挑剔,直接在浮華市降落,將所有乘客留在了警隊辦公樓里。
陸翎驍沒有再見到張恆倫,只是有一位女警記錄了當時的情況。
「在駕駛艙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
「沒有。」陸翎驍沒有說出溫吉斯的話,以免造成更多的困擾,「那個頭領只是看上了我的狼。」
尹朗神情肅穆的坐在地上,雙眼帶著兇狠的意味盯著女警,全無紳士的溫柔。
也許是職業關係,女警對尹朗的長相沒有畏懼,甚至好奇的看過來,「確實是一頭漂亮的狼,陸先生是帶著狼去旅行嗎?」
「出差,我是做中介工作的,在海濱市有個工作需要處理,他自己待在家裡我不放心。」
半真半假的話寫在談話記錄里,女警例行問完幾個問題後,就結束了這次會面。
因為劫持者沒有做出傷人的舉動,乘客身上也沒問詢價值,陸翎驍走出警局的時候,大部分的乘客都已經離開了。
肖哨市客運公司的接洽電話,完善了退款和賠償手續,並且提供了浮華市相應的飛行客船,允諾安全的將乘客送達海濱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