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拿出來模擬的畫面,代表貴賓的模擬人形站在了她的身邊,而一隻巨大的鯨魚從遠處緩緩的游過來,帶著安撫人心的嘯聲,頭頂則是戴著一顆模糊不清的寶石。
「那就是深海之心,我模糊了它的樣子,但是大概的設計是這樣的,以藍灣頭頂為範圍作為珠寶架,而深海之心鑲嵌在頭頂、也就是藍灣眉心痣的地方,我們採用的珠寶架材料絕不含任何傷害海洋生物的成分,這一點我可以向你出示檢測報告。」岑小姐說得誠懇,「一開始我跟深海島主提過,他唯一的意見是要等到這個計劃方案完整出來經過他的同意,可我始終沒有辦法聯繫上他。」
也許和深海島主所說的一樣,他已經進入了無法聯絡的區域,導致信號中斷。
陸翎驍重新播放了這個簡單的演示模型,最後著重點開了珠寶架,問道:「您準備怎麼固定這個架子?」
海水是流動的,藍鯨的身體表面濕滑,很可能將珠寶架甩出去。
「用的是鏈子。」岑小姐調出了珠寶架的全部細節,從藍鯨的側鰭分出一根環繞頭部的鏈子,形成一套軟鎖,「唯一的缺點是緊,可能會稍微壓住藍灣的頭部。」
陸翎驍反覆查看這個鏈子,沒有辦法立刻作出承諾,而是謹慎的說道:「岑小姐,我將這件事告訴藍灣,但我不保證他會同意。」
「試試吧。」岑小姐說,「如果我能聯繫上深海島主,都不用經過你去勸說,但是這個表演對我很重要,希望你可以稍微上心一點。」
陸翎驍抬頭看向海水裡的藍灣,他閉著眼睛隨著水流漂浮,已經漸漸遠離了會場的位置。不過,牧汀海岸附近都有監控探頭和引航標識,陸翎驍不擔心藍灣清醒過來找不到回會場的路。
等到他和尹朗回到休息室的時候,陸翎驍扔下一臉有話要說的尹朗,直接進入了網絡,敲了敲荒野求生里唯一的好友。
「幹什麼?」藍灣正在砍伐樹木,為晚上的取暖做準備。
陸翎驍環視營地,發現這個簡陋的地方逐漸變得豪華起來,帳篷變成了木屋,周圍也用樹杈圈出了自己領地,而且木屋裡居然有了壁爐,不用只依靠外面的篝火取暖。
藍灣玩這個遊戲進程很快,逐漸脫離了用標籤辨識工具的原始做法,說不定過兩天就能在森林裡建造起一座溫馨的農場。
「岑小姐有一個請求,希望我能夠傳達給你。」陸翎驍原封不動的述說了岑小姐的要求,等候著藍灣表態。
藍灣像一個敬業的農夫,砍伐的手沒有停下來,撿起了斷木,問道:「岑小姐是誰?」
他從來不在乎除了深海島主之外的人,對他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過客。
陸翎驍覺得,岑小姐的要求必然是要落空了,說道:「是您這次半年合約的新僱主。」
「哦。」藍灣點點頭,「到時候你叫我吧。」
「嗯?」陸翎驍有些詫異。
藍灣補充道:「這個遊戲……我感覺我要通關了,去當個模特也無所謂,到時候你叫我。」
陸翎驍沒想到他會答應得如此爽快,不一會兒又被藍灣催促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