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吉斯聽到這樣的形容, 感受到針扎似的嫉妒, 就算扎手也好啊,至少隨時想摸就摸, 他撇嘴抱怨說道:「能摸就行了,你居然還挑剔。」
陸翎驍一聽他的語氣, 覺得這不是一個威脅者應有的態度,即使心理戒備也略微放鬆下來, 直接在沙發坐下, 開始點開通訊,準備敲打尹朗。
「這個房間沒網。」溫吉斯斜躺在另外一張沙發上,翹起腿說道,「我要無聊死了,我們來聊聊狼毛吧。」
陸翎驍看到智腦果然處於無信號狀態, 應該是溫吉斯開啟了和客運飛船上相同的干擾。
他回道:「你又沒摸過, 有什麼好聊的。」
「誰說我沒摸過!」溫吉斯跟小孩子似的不允許質疑,忽然不滿起來,「不就是狼毛嗎, 摸起來……」
他頓了頓, 說道:「……也都差不多。」
陸翎驍沒忍住,笑出聲, 溫吉斯的語氣彆扭得可愛, 他已經沒有和挾持者相處的感覺, 而是在面對一位不願承認自己沒摸過狼毛的客戶。
也許是溫吉斯在飛行客船沒做過傷害外人的事情, 也許是陸翎驍的職業病發作, 他心情愉快的問道:「你熟悉的西伯利亞神狼,難道每次你想摸毛的時候都會來咬你手?」
溫吉斯斜眼撇他,「哼,當然不會,他又溫順絨毛又溫柔,跟扎手的銀色巨狼完全不一樣。」
「對,不一樣。」陸翎驍開始修改行程表,添加待會需要回復的通訊,「銀色的狼絨毛又扎手,還不會賣萌,下巴擱在我腿上還很重,尾巴都甩不順暢,是挺不可愛的。」
他慢悠悠的說,溫吉斯全神貫注的聽,渾身上下散發著想要多知道一些神狼脾性的氣息。
然而,陸翎驍見他上鉤,立刻專注於手上的工作不再繼續。
「你說啊?」溫吉斯催促道。
陸翎驍抬了抬手,指著智腦說:「網絡。」
一副交易的模樣,只要給他智腦通網就繼續出賣尹朗的「尊嚴」。
滿懷期待的溫吉斯泄氣了,躺在沙發上直視天花板。比起銀色的巨狼,他更喜歡深黑色的,黑亮的絨毛散發著危險氣息,寒光閃爍的利爪在夜色中比銀光更為灼眼。
他見過很多次的黑色巨狼,每一次都只敢遠遠的羨慕的看著,不敢靠近,害怕自己一伸手,就會成為下一個敵人。
西伯利亞神狼的尊嚴超過了他們的性命,絕不可能展現出犬科的憨厚模樣,搖頭擺尾的尋求主人的寵愛,溫吉斯簡單回想了一下陸翎驍的話,就覺得自己受騙了。
哪怕是在飛行客船上,銀狼也是趴在地板上,冷漠的接受陸翎驍的撫摸的。
他憤怒的轉頭,發現大騙子正在專注盯著智腦,沒有網絡也忙碌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