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爺,請用。」
溫吉斯明明是塞雅堡壘的匪賊,卻被潛水艇的人尊稱為劉少爺。
他端起果汁,傲慢的說道:「你們那邊老大,不,負責人,請我來幹嘛?」
「劉少爺,我們希望您可以同意我們入股蔚藍星域的計劃。」那人不過是個傳話的,原原本本的說道。
「我考慮考慮。」陸翎驍聽得雲裡霧裡,溫吉斯倒是沉穩,「你們給我點空間,我不喜歡陌生人在場。」
雖然,關上門必定也在監視之下。
「劉少爺稍安勿躁,這也是不得已的安排。」
意思是,他們絕不會給溫吉斯私人空間,也不會退讓。
溫吉斯不高興了,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明晰,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劉傑是個二世祖,什麼都聽大哥的,你們說讓我拿主意同意你們加入計劃,不是開玩笑嘛。」
「劉大少爺最疼您,不過是入股而已。」言畢,槍就轉了過來,威脅不言而喻。
溫吉斯閉嘴了。
陸翎驍伸手扯了他一下,他滿心擔心著藍灣。說道:「劉少爺,我不管你陷入什麼恩怨,我必須知道藍灣是安全的。」
溫吉斯翹著腿揚了揚下巴,點點頭,說道:「聽見了麼,保證那頭藍鯨安全,否則,免談。威脅我也沒用,我大哥總不會同意殺了我的人入股,對吧。」
那人聽到這話,嚴肅的說道:「那頭藍鯨只是被注射了狂躁劑,會在五小時後循環代謝掉。」
「傷身嗎?」
那人只是笑。對於這些人來說,誰會關心治癒獸會不會受到傷害。
狂躁劑從名字就能聽出是幹什麼的,不需要他再提多餘的問題。
陸翎驍想起了小麻雀。如果說那是狂躁劑造成的結果,那麼,應該和藍灣的狀態非常的相似。
這像是一個實驗。
赫墨禽、小麻雀,都是實驗中的一環。他突然想到了阿爾斯特,可能他們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情,不斷在意外中掩蓋真實的目的。
潛水艇一直在深海中航行,陸翎驍他們所在的地方光線全靠室內,無法判斷出具體的方位。
兩人一直沉默。
陸翎驍是很想提問,但他每一個問題都會被溫吉斯打斷,變成指揮監視著他們的那個人端茶倒水講笑話。
反反覆覆經歷了三次,他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了,開始仰望天花板發呆。
他沒什麼危機感,深海會場有尹朗又有尹家大哥,再加上溫吉斯這個明顯做誘餌的傢伙,怎麼也輪不到他來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