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哥儿家的,你怎么在这里?”
“祖父还不知吗?二爷遇害了!”苏婉如风中小白花,颤颤巍巍的对着乔太守哭诉道。
乔仁平根本不知道乔勐遇害的事,他刚刚虽是有所察觉,但还是有所不信,这会从苏婉口中听到,不免心神一震。
“怎么回事?你跟我进府来说!”
“不,我不去!”苏婉一副害怕的样子,“二爷就是被父亲和母亲害了的,我不去!”
“你浑说些什么!”乔仁平目光凌厉的对准苏婉。
“我没有胡说!父亲他想要什么,祖父难道就真的不知道吗?”
苏婉睁大了眼睛,放大声音,声音极其凄婉。
人群因为她的话再次沸腾起来,百姓睁大了眼睛,一会瞧着苏婉,一会瞧着乔太守,还要给刚刚过来的人比划,一时喧闹至极。
“来人,把勐哥儿媳妇请进府里来!”乔仁平见事态发展不妙,想要让人强制将苏婉带进府里。
他话一落,立即有壮仆向苏婉走去。
苏婉深深看了乔仁平一眼,不禁心中真的起了悲意,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真的到了此地,却又忍不住寒心。
她的二爷啊,没有人过问一句。
随后她将视线落在走过来要抓她的人身上,倒退几步,哭着哭着突然笑了起来,眼神冰凉,带着恨意和决绝,迅速地从袖中抽出了那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人群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鸦雀无声。
去抓苏婉的仆人也被吓得停步不前,回头去看乔仁平,乔仁平身子不可闻地颤了颤,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婉。
“都别过来!”
苏婉将刀尖向自己的脖子又贴了几分,侧身脱离了赵氏一步,这一步把赵氏吓得心肝颤,不由得想要去拉她,然而却被苏婉避了开来。
就连九斤也是倒抽一口冷气,急呼了声:“大娘子!不可!”
站在远处注视着苏婉的乔仁平也慌愣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他立即怒声斥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在威胁你的祖父我吗?”说着鹰眼微眯朝壮仆打了个手势。
接到命令的仆役看了看苏婉,又看了看乔仁平,犹豫地朝苏婉走去。苏婉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刀锋贴着细腻的肌肤,一点点血丝渗出,她感觉不到疼痛。
“大娘子!”
赵氏尖叫,她这一叫,围观百姓纷纷也跟着提起了心,劝起了苏婉。
“大娘子,别做傻事啊!”
“是啊,你这还怀着孩子呢,娃霸不知生死,你好歹给他留个后啊!”
苏婉原地不动,起先只是对着乔仁平,慢慢地启唇轻笑,笑着笑着,越笑越大声,笑得让人心碎,想流泪。
她好一会才笑完,对乔仁平道:“乔太守,我劝你还是三思!我一小妇人命不值钱,可这血洒你乔家门便不一样了!”
朝廷派下来推选丝造和绣坊的天使和官员如今就在临江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