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柔皺眉啐了一聲,「吃飯前說點兒能開胃的啊,別說這些噁心話。」
菜漸漸上來,簡思默默地喝著自己的飲料,她今天只是個多餘的陪客,無需多話。張柔和奚成昊的交談也輕鬆起來,話題廣泛很多,不似剛才拘謹。
奚紀桓邊吃邊歪頭瞥身邊的簡思,她吃的緩慢而優雅,雖然仍能看出一絲緊張和生疏,卻毫無失禮露怯之處。
這頓飯吃得並不輕鬆,精美的食物在她吃來也如同嚼蠟,有些油膩,她不自覺地不停喝飲料。
「真這麼好喝?」奚紀桓突然說,簡思都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對她說的,愣愣地抬起眼。
奚紀桓疑惑地湊過來,就著她的吸管無比自然的喝了一口。
簡思的表情僵了僵,有些尷尬,她並不在乎奚成昊的看法,卻苦惱地看了下張柔,張柔似乎也很意外,雖然還在微笑,眼睛裡卻多了些古怪的神色。
「嗯,是不錯。」奚紀桓並不覺得這個舉動有多親密,或許他和女人隨便慣了,乾脆一氣把簡思的半杯冷飲全都喝掉,抬手吩咐侍應再來兩杯。
簡思卻再沒心思繼續吃下去,低頭看落地玻璃窗下裝飾的假花草。
「簡助理在海圖工作了多長時間?」一直沒和她說話的奚成昊很無心地問,放下手中的刀叉。
簡思沒有抬起頭,攥成拳的手輕微地抖了抖。張柔誤會了她的緊張和沉默,以為她是因為奚成昊的身份有些害怕,替她回答說:「沒幾天,簡思大學剛畢業。」
奚成昊挑了下嘴角,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奚紀桓卻坐直身體緊靠椅背,眉頭緊緊皺起,直視著對面的堂哥,「你怎麼知道她姓簡?」若非剛才他刻意忽略簡思的名字不想讓奚成昊知道,也不會留意到這個細節。
張柔也愣了愣,簡思的臉蒼白起來。
奚成昊輕聲笑了,不以為意,「紀桓,你的事,我知道的比你想像中多。」
雖然有些勉強,張柔和奚紀桓也不再那麼懷疑,以奚同先對侄子的了解,尤其他的作風問題,派兒子調查一下他身邊的年輕女工作人員也很正常。
「你很八卦。」奚紀桓鬆了口氣,鄙視地瞪著奚成昊,奚成昊笑笑,沒有反駁。
回去的路上大家很沉默,張柔也沒試圖找話題和奚紀桓說。
